差不多。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就是绿川光。”
不是疑问是确定,看来眼前这个人已经把自己明面上的假身份查清楚了。
“我是。”绿川光合上书,站起来。他的动作不慢不快,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姿态,但身体的朝向已经微微调整了,侧身对着门的方向,确保出了意外能突围出去。
月鳥時雨注意到那个微小的调整。他没有点破,只是走进房间,在书桌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伏特加进来的时候带上了门守在门口。
“我是月島時雨,听说你对我妹妹很好。”
绿川光:?
夜見透竟然真有个哥哥叫月島時雨?!
他记得那天晚上在安全屋里,透用一种带着鼻音的语气说她哥哥管她管得很严——月鳥時雨。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一个用来遮掩真实关系的假名,也可能是琴酒的代号被换了个说法……
现在看来她当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有一个哥哥叫月鳥時雨,仔细看长得两个人长得也像,而且从称呼来看这个人比琴酒更直接地参与到了她的生活中。
“我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都会做的事。”绿川光保持着平时的微笑,但不知为何面对月島時雨心里感觉毛毛的。
“正常人可不会在雨夜收留未成年少女对她做这么多事,也不会在半夜被她叫出去后和她说‘有事和我说’,‘困了就在车上睡会’,‘关心她’”
伏特加:?!
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绿川光:……
绿川光:完了,这么看我好像真的不对劲。
月鳥時雨一条一条地重复了绿川光对夜見透说过的每一句话,语速不快不慢,他每说一条,绿川光的后颈就凉一分。那些对话发生在车里,发生在深夜,发生在没有第三人的封闭空间。但这个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月鳥先生,”绿川光斟酌着开口,语气维持着应有的客气“我想您可能误会了。那天晚上我只是恰巧路过,看到透一个人淋着雨,脚还受了伤……”
“恰巧路过。”月鳥時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条巷子附近没有任何通往主干道的近路,几乎不会有行人经过。你住在另一侧,要从住处到那条巷子,需要穿过两个街区。我不认为那是''恰巧''。”
“就算您是透的哥哥,她那天晚上确实是主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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