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几秒。电话里只剩下电流的轻微沙沙声。
“别死了,贝尔摩德。”
“你身边不是有两个警察吗?”
“不一样。”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们是我的玩具,不是我的朋友。你,赤珠霞和琴酒才算是。”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
月島時雨在枕头上蹭了蹭,把被角拉过来盖住半张脸。
“不过说真的,”他的声音从被子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点含混“琴酒说话夹枪带棒的你说话总是绕着圈,赤珠霞又是闷葫芦。两个什么都不说,一个说了跟没说一样。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想什么不重要。”贝尔摩德说“重要的是你还活着,还能打电话骚扰我。”
“这叫维系感情。”
“这叫没事找事。”
月島時雨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了,不跟你贫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参拜神社得睡了。晚安吧。”
“晚安。”
月島時雨正准备挂电话,贝尔摩德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来,这次比刚才轻了很多,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梅斯卡尔。”
“嗯?”
“别把自己玩死了。”
月島時雨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死了也无所谓。”秀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换一具身体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电话挂了。
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他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他回想起刚才的事件。赤珠霞是个土著在这个世界里长大,虽然知道未来剧情但她不应该知道“一打七”这个梗。
月島時雨睁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
赤珠霞瞒了他很多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一开始吗?从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她就在扮演一个“知道得比看起来多”的角色,那些关于项目、关于BOSS、关于组织的信息,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她编的?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不需要她主动告诉他也从来不需要别人主动给什么。
他想要的东西,他自己会拿。
这就是他,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