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走后四个人重新回到房间的客厅。
松田阵平问向英“特意做的假身份?”
“方便嘛。”月島時雨的语气轻快“出去玩的时候,两个人举止亲密一点不会被人多想。姐弟,很正常。”
“月鳥時雨?”萩原研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弯了起来“这名字挺好听的。時雨,意思是阵雨?”
“对。”英点了点头“就是那种突然下起来、很快又停了的雨。”
“很适合你。”萩原研二笑着说“突然出现。”
松田阵平站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
夕露。傍晚的露水。
他又看了一眼英不对,现在该叫月鳥時雨。
時雨和夕露。一个是一场说来就来的雨,一个是傍晚凝在叶尖的水珠。短暂又易散。
松田阵平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是巧合。是这个女人起的名字里,藏着某种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月鳥夕露。她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山上,表情平淡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赤……月鳥小姐。”松田阵平开口了。
赤珠霞转过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松田阵平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微妙的、介于调侃和认真之间的语气“又在暗示什么?”
赤珠霞眨了眨眼。
“什么?”
“‘月鳥時雨’。”松田阵平说“時雨。突然的阵雨,时落时停,絮絮不休。你是不是又在暗示秀话唠?”
月島夕露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把围巾重新拉上去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睛。
“……没有。”
英站在旁边,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懊恼”。
“赤珠霞!”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又!”
“我没有。”赤珠霞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还是那种平淡的、没有起伏的语调“你自己对号入座。”
“你取的名字你能不知道?”
“我只是喜欢这两个字,没有别的意思。”
“骗人!”
松田阵平看着这两个人拌嘴,不,是月島時雨单方面在炸毛,而月島夕露用那种“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应对。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行了,先回去整理行李。”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两个要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