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尖,耳尖又红了起来。
萩原研二在病床上看着这两个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了,”松田阵平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秀也从椅子上跳下来把书包背好,不敢看向研二。
“研二,我明天放学再来看你。”
“好。”萩原研二遗憾才摸到的卷毛又跑掉了“路上小心。”
“嗯。”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东京街道上。
秀坐在副驾驶座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得异常。松田也难得没有嘲笑他。
“回去洗洗睡。明天还要上学。”
“小阵平。”
“嗯。”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从医院回来了?”
松田阵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不是说了吗,研二情况稳定了,不需要我在那边守着。”
“但你原本的计划是明天才回来的吧?”秀偏过头看着他“是有什么事吗?”
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那个女人给我打了电话。”
“赤珠霞?”
“嗯。”松田阵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又敲了一下,“她说‘你该回去了,那个小鬼今天可能会在学校里闯祸。’”
秀的表情僵住了。
“她说我会闯祸?”秀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她凭什么这么说?”
“凭她了解你。”松田阵平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红灯变绿,车子继续往前开。
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确实闯祸了,虽然在他自己的定义里那不叫闯祸,但在松田阵平的标准里,那就是闯祸。
而且是大祸。
“她怎么知道我会……”秀的声音小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不知道。”松田阵平说,“但她提醒我了,我就想,还是回来看看比较放心。”
“所以你下午就回来了?”
“嗯。”
“然后正好听到我在教室里说你已经死了?”
“嗯。”
秀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松田阵平没有看他,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车子拐进公寓楼下的停车场,熄了火。松田阵平拔下钥匙,解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