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焦急,“有人看到教导主任往这边走了!”
松田阵平抬头,发现萩原研二正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拿着一卷胶带,正在把一张写着字的纸条往一只流浪猫的尾巴上粘纸条,上写着“校长室钥匙在第三排花盆底下”。
“……你在干什么?”松田阵平问。
“销毁证据啊!”萩原研二理直气壮,“那小鬼把教导主任的假发藏到了广播室,现在全校都在找,我得把线索引到别的地方去!”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吐槽,一转头,看到教学楼天台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小的个子,一头卷毛,穿着一件比他人还大的黑色斗篷,双手抱胸,墨镜挂在鼻梁上。那个架势,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老大。
楼下一群学生在高呼老大万岁,老大威武……
秀的身后,赤珠霞正拿着一把扇子面无表情地给他扇风。
而琴酒……
松田阵平揉了揉眼睛。
琴酒站在秀的右手边,银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摆动扬起,手上没有拿□□而是扛着一个书包,上面还挂着一个哆啦A梦的挂件。
“琴酒,茶。”秀头也不回地说。
琴酒面无表情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倒了一杯热茶,双手递过去。
“小心烫。”琴酒说,语气和他平时说“杀了吧”一模一样。
松田阵平的嘴角抽了抽。
“松田!别发呆了!”萩原研二拖着那只尾巴上粘着纸条的猫跑过来,把一张照片塞进他手里,“秀说了,这张照片必须销毁!”
松田阵平低头一看照片,是他和萩原研二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正把一个被套着布袋的人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警视厅两位警官涉嫌隐藏证据,有需要的请联系,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什么东西!”松田阵平炸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秀说如果我们不销毁,明天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每家报社的邮箱里!”萩原研二急得直跺脚,“他还说如果我们听话,就给我们升职当警视监!”
“那是贿赂!那是犯罪!”
“我知道!但是他手里还有那张你穿女仆装的照片……”
“把那袋试卷给我,我来埋。”
松田阵平抄起铲子正准备埋头苦干,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笑声。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