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到了,醒来发现自己被绑起来的秀陷入深深的思考。
果然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走在路上都会被迷晕绑架。
昨晚他从警视厅偷偷溜走,在路上思考到底是投奔工藤新一还是阿笠博士的时候突然被人捂住了口鼻就这么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脑子里只剩下一句国粹——琴酒你一定要给我弄他!
尝试自救的秀像蛆一样不断扭动发出了一些声响,但绑在身上的绳子依然纹丝不动。
吱呀——
“秀,你怎么在这里?”到警视厅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对面小孩的萩原研二瞳孔地震,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有炸弹的现场还被绑着关在隔壁房间。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诶,你好呀萩原警官,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呢哈哈哈。”此时的秀恨不得用脚扣一个地洞钻进去,这比他上次逃出去正好遇到琴酒还要尴尬。
“这里是萩原班,在炸弹现场发现一名10儿童被绑关在隔壁房间,申请来人将儿童带出去。”
萩原研二原本已经将炸弹的倒计时解除,现在只等居民楼里的民众全部撤离就能将整个炸弹全部拆除。在萩原研二等待居民撤离时本想抽根烟却听到奇怪的声响起身查看,没想到收到了一份特别的惊喜。
“小鬼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好好待在警视厅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没有半分疑问的语气,反而有些生气的质问,手里也没有闲着忙着解开捆住秀的绳子。
秀更尴尬了,看东看西就是不敢看萩原研二“……这个嘛,有点说来话长……”他突然瞄到屋外放置在类似壁炉里的炸弹,灵光一闪,眼睛直勾勾水汪汪的看向萩原研二“炸弹犯!是炸弹犯的错!是他把我迷晕的,肯定也是他把我捆起来的!”
理直气壮的模样让萩原研二更生气了,哪个炸弹犯有胆子敢到警视厅绑架小孩?嫌罪名太少关的不够久吗?
叮铃铃,叮铃铃……
萩原研二一只手解着绳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松田阵平。
“喂,松田,什么事啊?”
“搞什么啊,你还在上面磨蹭什么东西,快点把那玩意解体就是了。”
“……你好呀松田警官。”萩原研二因为要给秀松绑在腿上的绳子,单手不好操作就将手机让秀拿着。
“啊?!秀!你怎么在炸弹现场?!”不可置信的松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