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他自行追查背后原委,这是他唯一自救的机会。但找人摸排线索这种事,靠他自己根本行不通,得找懂行的人。
手指在手机通讯录来回滑动,最后停留在王洪国的名字上。镇里明眼人都心知肚明,王洪国是叶舟信得过的自己人。平日里何立青为了示好,也找机会跟王洪国吃过几顿酒,交情算不上深厚,但至少能说得上话。眼下没有别的人选,只能硬着头皮找他。
电话拨了出去。
“喂,王所,这会儿在所里忙工作?”电话一通,何立青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客套的笑,语气听上去和和气气。
听筒那头的王洪国接到这通电话,明显有点意外:“哎哟,何委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指示?”
“哪敢谈什么指示。”何立青干笑两声,“王所,老哥这边有件事,想麻烦你搭把手。”
“您尽管开口,何委员的事就是我的事。”王洪国顺着场面话客套回去。
“哈哈,电话里面讲不清。”何立青刻意把语气放得神秘,“这件事是书记跟镇长交代下来的,分量不轻。我现在过来派出所找你,你在所里吧?”
听见“书记和镇长”这六个字,王洪国精神立刻提上来:“在!我就在办公室,您直接过来,我在这边等您。”
挂断通话,何立青瞥了一眼沙发上还在抹眼泪的严欣红,心里只觉得更加烦闷,抓起车钥匙推门出门。
半个钟头之后,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王洪国给何立青沏上一杯热茶,静静听他把事情讲完。何立青说话留了心眼,很多内情一笔带过,只托他帮忙查找两个人,一个叫梁成飞,另一个连名字都没有。
王洪国听完,心里暗自犯嘀咕。就这点事?还抬出姜书记叶镇长当名头,何立青该不会是想拿自己当枪使唤吧。
但他面上不露半分,拍着胸脯应承下来:“何委员放心,找人这点小事交给我,我马上安排底下人摸排,一定把人给挖出来。”
“那就多谢王所,辛苦辛苦。”何立青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意,“等这事办妥,老哥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顿。”
说完何立青便打算起身告辞,屁股刚离开椅子,像是猛然记起一桩要事,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对了王所,我还有个道听途说的消息,不知道真假。”
王洪国眉毛微微一抬:“哦?您讲。”
“这个梁成飞,之前因为聚众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