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把所有事全盘托出:“老公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我偷偷抄了你抽屉里的考核名单,给了大虎……他打着你的名头,找上岸的考生一家要了三千块……田镇长的亲戚,他也没放过……”
听完这话,何立青瞳孔骤缩,浑身血液瞬间冰凉。
下一秒,滔天怒火直接冲垮了他的理智。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严欣红脸上,力道极重,瞬间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严欣红半边脸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崩了出来。
何立青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颤抖,满是绝望和愤怒:“你真是蠢到家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严大虎是什么人?嗜赌成性、好吃懒做的无底洞!你明明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还敢偷我的工作机密、借我的名义让他出去敲诈!你是想直接毁了我的工作、毁了我的一辈子!”
他猛地站起身,再也坐不住了。十几年小心翼翼熬出来的职位、好不容易等来的上升机会,眼看着就要被妻子和赌鬼小舅子彻底毁掉。
严欣红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慌忙上前拉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啊……”
“我不走等着被查?!”何立青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神凶狠得吓人,“现在立刻去找严大虎!把他敲诈的钱全部要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他要是花光了,就用我们家里的钱垫上!今晚必须挨家挨户还钱道歉!这事一旦传出去,我彻底身败名裂,咱们这个家都得完!”
何立青心里比谁都清楚,泄露人事考核机密、纵容亲属借职权谋私,随便一条,都是撤职查办的重罪。他没背景、没人脉,全靠自己熬了十几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根本经不起半点风浪。
严欣红被他吼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胡乱套上外套,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冲出家门,连夜去找严大虎。
家里只剩何立青一个人。
他瘫坐在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手脚冰凉,心里慌得要命。他最怕的根本不是严大虎敲诈几千块,而是那个蠢货为了撑场面,极有可能连叶舟、姜映月的名头都敢乱打!
一旦牵扯到两位主官,这事就彻底没有半点转圈的余地,必死无疑。
他在客厅来回踱步,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心里不停祈祷,千万别闹大,千万别捅到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