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一巴掌,狠狠扇在严大虎脸上。
严欣红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地瞪着他,又怒又惊。
“你疯了?!让我偷你姐夫的考核名单?你想借着他的名头骗人?你是想毁了他的前途、毁了我们全家!”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次次心软包容的亲弟弟,居然能想出这么恶毒又愚蠢的法子。
何立青现在正是往上走的关键期,好不容易搭上姜映月和叶舟的线,前途一片光明。这事一旦败露,泄密、以权谋私的帽子一扣,别说升职,大概率直接被撤职查办。
家里的安稳、丈夫的仕途,瞬间就能化为泡影。
严大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点不醒悟,反倒往前凑了凑,急着辩解,语气圆滑得很:“姐,这真不算骗!”
“名单早晚要公示,我就是提前透个风!那些想考编制的,巴不得有人提前兜底!我提前告诉他们稳录,收点辛苦费,等周一名单一贴,他们顺利上岸,感谢我还来不及,谁会找麻烦?”
“我一家就收三千,不多不少,没人会较真,更没人会出去乱说!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刚好够我还债!”
严欣红冷冷看着他巧言令色的嘴脸,心里凉得彻底。
空手套白狼,拿公家人事名单牟利,借着丈夫的职权捞钱,这是实打实的违纪违法,哪是什么辛苦费。
她毫不犹豫摇头,态度坚决:“不行,太冒险了,我绝不干。”
严大虎见状,双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狠狠磕在冰凉的地板上,闷响刺耳。
“姐,我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他额头磕得通红,满脸鼻涕眼泪,狼狈不堪,“这事办完我彻底戒赌!让姐夫给我找份正经工作,我踏踏实实干活、娶妻生子、给爸妈养老,再也不惹事了!”
这些改过自新的话,他说了无数次,一次都没兑现过。严欣红早就听腻了。
可看着他磕头不止的卑微模样,想着年迈的父母,想着他真被讨债的废了手脚,这个家就彻底毁了。严欣红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塌了。
骨肉亲情,终究是斩不断的牵绊。
她疲惫地别过头,声音沙哑无力:“别磕了……我想想。”
严大虎瞬间停住动作,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窃喜。
他太懂自己姐姐了,心软、顾家、重亲情,只要松口说想想,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