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脸上泛起淡淡的酒红,眼神看似慵懒迷离,实则清醒通透,心底的算计愈发清晰。时机成熟,可以步入正题了。
他放下酒杯,长长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惋惜提点:“小飞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一天天在外游荡瞎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稳定、没出路。”
梁成飞正喝得热血上头,闻言瞬间精神一振,立马坐直身子,眼神发亮:“程叔您说得太对了!我也想找个正经安稳的差事,踏踏实实过日子!”
“真想安稳,我可以给你搭条路。”程守义慢悠悠抛出诱饵,语气沉稳诱人,“我在望川镇这么多年,人脉路子都在。给你安排个靠谱岗位,稳稳当当过日子,比你在外瞎混强百倍。”
这话如同天降良机,梁成飞瞬间激动得浑身发热,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拍着胸脯保证:“多谢程叔提携!您放心!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水里火里我都去,绝对办得妥妥帖帖!”
看着他热血上头、急于报恩的模样,程守义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好小子,叔没看错你。不过,想要拿到这份安稳,得先帮叔办一件私事。”
“您说!不管啥事我都接!”梁成飞想都没想,满口应下,酒精上头的他胆子极大,根本不顾风险。
程守义微微前倾身体,收敛闲谈笑意,语气压低,缓缓开口:“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过,镇里何立青的小舅子,叫严大虎,嗜赌成性、欠了不少外债?”
梁成飞愣了愣,低头回想两秒,猛地一拍大腿,瞬间记了起来:“对对对!就是严大虎!那小子是个实打实的烂赌鬼,逢赌必赌、逢赌必输,在外欠了一屁股烂债!”
他眼底瞬间燃起凶光,压低声音问道:“程叔,是不是这小子不长眼得罪您了?您发话,我明天找人收拾他,保证悄无声息给您出气!”
“不用这么莽撞。”程守义连忙摆手,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道出全盘计划。
他语速不快,条理清晰,一步步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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