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化,话语权越来越弱,处处被姜映月、叶舟压制孤立。眼下想要打探内幕、寻找突破口,只能暂时放下身段,主动接触何立青。
“看你忙得热火朝天的,最近有要紧工作?”程守义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随口打探。
何立青熟练倒茶,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和优越感,语气轻快:“可不是嘛!刚从书记办公室领了专项任务,最近有的忙了。”
自打被姜映月点名负责编制考核对接工作,何立青就飘了,自认已经跻身核心圈层、成了书记镇长的心腹,腰杆都硬了不少。
“哦?什么要紧工作?”程守义顺势追问。
何立青毫无防备,一心想显摆自己的重要性,脱口而出:“就是去年县里批的那十个事业编名额,终于要启动考核落地了!”
“书记刚定的规矩,全程县委组织部出题监考、阅卷统分,咱们镇里彻底不插手,纯按笔试成绩排名录取。我和李书记牵头对接落实!”
这些消息马上就要公示,提前说说无伤大雅,还能彰显自己的地位,何立青说得毫无保留、十分痛快。
可这番话落在程守义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心底怒火瞬间翻涌而起。
十个事业编考核,是全镇年度最重要的人事工作,按规矩必须由纪委全程监督、全程参与、全程留痕,这是他的核心职权!
结果姜映月敲定这么大的事,开会研讨、定方案、定负责人,自始至终没通知他半句,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人!
这根本不是流程简化,是赤裸裸的无视、是彻底的架空!
程守义端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底戾气丛生。但他混迹官场多年,城府极深,面上依旧笑容温和,看不出半点异常。
“原来是这么大的好事,那确实得严谨落实。”他淡淡开口,随即起身,“我就不耽误你忙正事了,你抓紧对接工作。”
“别急着走啊,再坐会儿!”何立青客套挽留。
“不了不了,正事要紧。”程守义笑着摆手,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刚踏出房门,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阴沉。
他快步回到自己冷清的办公室,反手“砰”的一声带上房门,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姜映月、叶舟!你们欺人太甚!
一步步架空我的权力、边缘化我的工作,现在连重大人事考核都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