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三天之内,必须稳住工人情绪、平息风波!”
“第二,解决根源!工人薪资拖欠问题,必须拿出可行落地方案!别跟我推诿扯皮、张口就要县里拨款!厂子落在我镇辖区,归我镇代管,出了问题,就是我们的责任!同样三天时限,必须拿出稳妥方案!”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带着一把手不容置喙的威严。
常守正说完,端起茶缸猛灌一口茶水。偌大会议室死寂一片,没人敢接话,没人敢出头。所有人心里都透亮,这是烫手烂摊子,谁接谁吃亏。
梁栋旁观全场,心里看得通透。
常守正临近退居二线,眼下就盼着熬个副处级待遇安稳退休。开春正是上级考察评优、职级晋升的关键节点,突如其来的酒厂群体性讨薪事件,无异于砸他仕途饭碗的祸事。
这场会议,根本不是商量对策,而是书记焦虑至极,借着会议层层下压压力,把风险分摊到各个部门。
环视一圈沉默低头的干部,常守正心中怒火更盛,再度重重放下茶缸:“既然没人有办法,就各自回去琢磨!散会!”
一场紧急会议,草草开场,潦草收尾。
一众干部如蒙大赦,纷纷起身离场,步履匆匆,脸上清一色挂着避之不及的神色,谁都不想沾染上酒厂这桩烂事。
叶舟跟着人流走出会议室,返回民政办办公室。
刚落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常守正那句带着强势压迫的话——不管用什么办法。
体制内摸爬许久,他太懂这句话的潜台词。
书记已经不在乎过程、不计较手段对错,唯一要的只有结果——□□、平息、不出事。为了稳住大局,所有条条框框都可以适当松动,谁能摆平风波,谁就是当下最能用的人。
与此同时,书记办公室内。
梁栋陪同常守正折返回来。办公室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男人身材微胖,挺着显眼的啤酒肚,一身灰色夹克穿得松散邋遢,眉眼间带着几分油滑市侩,正是安溪酒厂厂长杜小斌。
见到两位镇领导走来,杜小斌立刻收敛焦躁,堆起满脸谄媚笑容,快步迎上前:“常书记,梁镇长!”
常守正眼皮都没抬,径直推门进屋落座,脸色阴沉得吓人。
杜小斌顺势想跟着进屋坐下歇口气,常年养尊处优的体态,站久了早已腰酸腿胀。
“杜小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