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送小东西表示友好的。你可以主动找他要,时间长了他知道你喜欢哪些,就会分享给你。”
“我可不敢!你是不知道,他刚到宿舍那两天,正好你没在,他都没正眼看过我和小火。怀瑾倒是主动去搭话了,他可能嫌吵,瞪了怀瑾一眼,那一刻屋里冷得跟冰窖一样。”
郝文想起往事,不由感慨,“也就是你,一上去就敢数落他不搭理人。”
“他自小住在山中,不怎么会与人相处,如今熟悉了,便好相处了。就像他盯着徐将军看,可能只是在想他热不热。”
章远一脸坦然,郝文脸上却满是意外。
“哈?我觉得他是看不过徐叔故意为难你。”
“不是,不是。”章远摆摆手。
“你确定?”
章远抱着头靠在墙上:“怎么说呢,他可能觉得徐将军没能耐为难我。”
郝文迟疑片刻,不得不承认了这个猜测:“也对,徐叔这人没什么脑子,凭你两三天就能把他哄得认你当干儿子。倒是舅舅难对付些……”
“朱家主什么性子,你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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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霄穿过高耸入云的望天树林,岛屿中心豁然开朗,有不少人倚着高大树干摆地摊。他环视一圈,来到画着羽毛状金叶树花纹的小推车摊子前。
霄就静静立在摊子前,手中扇子摇得不徐不疾,似是没有想走的意思。又过了一盏茶时间,摊主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
“爷可是看上了什么?”
霄随手掏出一把后山的杂草,放在摊子上,开口问:“黑市的那个郁家人在哪?”
上好的还魂草、长生藤、祝余草,虽不是旷世孤品,但买一个人的行踪太过奢侈。
摊主大喜过望,站起身弓着腰,笑眯眯的搓手道:“您找的那位不在这一带,得往东走一千海里,过了橡胶林,在千阙楼与秽井之间有几座海岛,您去那边找找。不过在那一带混的都是大佬,您也得注意安全。”
“行吧!”霄随意从摊子上拿了几瓶上品金疮药,转身离开。
摊主也没说话,环视一圈,急急地把那几株仙草揣进怀里,推着小车飞一般的溜了。
霄又在附近转了一圈,用杂草换了些东西,非常满意地回了郝文家。此刻天空已泛起鱼肚白,融城昼夜几乎等长,这个时间他们差不多起床了。
章远推门出来,看到霄已回来,悄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