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四爷这些年时常出没于黑市!”
“刷拉!”扇子快速合上,霄的脸色随之阴沉。
狐狸赶忙摆手解释:“我不清楚他跟这事有没有关系,他是七八年前去的黑市,似是想在那边定居。”
“去那里定居,他真是闲的。”扇子不停地拍打手心,亦在诉说着不愉悦。
房间瞬间冷了几分,苏明山知晓他们叔侄的恩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看到柯梨挥挥手,赶忙溜走了。
霄心中愤懑翻涌,只想冲过去审问清楚。可他清楚仇恨会蒙蔽双眼,捏着拳头直至苏明山退出房间。
“过一段时间我去看看。”
“嗯,你带上白景。”
“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他?”霄心中有火气,声调不由高了几分。
“毕竟他才是真的受害者,你是获益者,你去复仇不该带上他吗?”
霄偏头看去,柯梨就顺着歪头。霄把头靠在沙发上,柯梨又跟着把头歪向另一边。那双眼睛清澈的不带任何杂念,霄知道她是装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我知道了。”
霄并没有急着出发,再过不久章远他们也会过去。霄准备和他们一同前往,一来不容易打草惊蛇,二来相交一场也想略尽些绵薄之力。
最近,郝文一直在为叶芝的事情奔走安排。朱家主母亲自去了一趟西边,向现任拓跋家主提亲。拓跋家主哪里还敢做拓跋烈火的主,直接把事情报给了山君,很快就有同意的消息传回来。
本来等着看热闹的拓跋族人,当即傻了眼。有心之人既不敢得罪山君,又不敢得罪南疆,忙不迭地去做新盘算了。
“华姑娘,在下有事相求。”郝文带着几个箱子来到华灵犀住处。
华灵犀活了一千五多年,即便没心情探听几人的谋算,眼睛扫过几口带锁大箱子,和郝文手里的钥匙时,就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公子但说无妨。”
郝文抱拳深深一揖:“阿芝年幼,我是南疆人,早晚要去战场,想劳烦姑娘照拂她一二。”
华灵犀没有立即应下,而是偏头再次看向几个箱子:“那是什么?”
郝文上前打开箱子,里面尽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他又从身上取下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这是她二人的嫁妆,田产铺面她们也护不住,我全都兑成银钱了。”
华灵犀撩开帷帽,笑意深邃:“你不怕我私吞了?”
华灵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