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身收拾东西去了。
此时天色大亮,这会开车回去来不及了,再说柯梨也没有车,霄还是决定御剑回去。守心看看两个人,识趣地掏出一个瓶子,身形一晃钻了进去。
霄捡起地台上的小瓶子看了看,瓶身光洁如羊脂,触手温润,一层薄薄的灵气时隐时现,是上好的灵玉。
『不愧是亲生的,跟那些试剂瓶里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霄这样想着,下意识摩挲了几下瓶身。
柯梨瞬间沉了脸,一把夺过瓶子揣进怀里,不悦地催促:“还不快走。”
『怎么生气了?』霄心中不解,干脆乖乖听话。一手掐诀,一手揽住柯梨,两人一齐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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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老宅跟后山的禁地只隔了一个山头,比百里外的平安巷近很多。霄放下柯梨,嘱咐几句,又匆匆飞往山麓的贵族居住区。
双生子第一次出门除秽,需要有人盯着。这就是霄今天的工作,很轻松。
“嗯?”霄觉得眼前这老旧四合院很眼熟,刻意看了一眼门牌号。
『是这家啊?』
这就是前不久在朽木生花哭泣的那个女人家,女人将自己死去的孩子养成恶灵,残害了不少无辜的孩童,霄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年老的姆妈放下饭食,摇着头离开了:“哎,自作孽不可活。”
姆妈离开后,穿着华丽衣裙的女人丢下手里的枕头扑上去,抓着饭食大口大口吃起来。吃着吃着她突然停下了动作,连滚带爬的摸索着,将刚才丢弃的枕头抱回怀里。
“不哭,不哭,妈妈来了。”女人抱起枕头,唱起了催眠曲,歌声宛转悠扬,又透出几分凄凉。
没有邪祟气息,只有一个疯掉的女人,双生子面面相觑,疑惑的看向霄。
“她原是个被精心培养的艺伎,想害死男人的发妻孩子。结果自己的孩子没能保住,疯了后被家里丢到这僻静院子。”霄俯视着女人,满脸鄙夷,“世间最大的邪祟,就是人们心中的恶念。”
“哈哈哈哈!”女人突然疯狂大笑起来,“她们被家里丢到桥下,不用来复活我的孩儿,也看不到隔天太阳,我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说话间,姆妈拿着笤帚疙瘩直冲上去,对着女人一顿抽打:“你个没用的废物,肚子不争气,还在这疯言疯语,真是个赔钱货……”
女人没有躲闪,只是在地上艰难地爬行几步,把掉落的枕头扯进怀里,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