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能用纸巾包裹着伤口。
因为脑子里全想着怀安的事,所以没有很在意切伤的伤口,只坐下休息两分钟就重新回去做饭。
要是让怀安饿肚子就不好了。
砧板上那把空心菜也无法避免地沾到几滴迟耳血液,他自己看得都恶心,索性全都扔进垃圾桶,把清炒空心菜替换为青菜蘑菇汤。
之后炒菜的过程他还是很认真的,全神贯注,两只锅一同进行,进度减半。
怀安吹完头发正好糖醋排骨快要出锅。
“洗好了?头发吹干没?”
迟耳多问了句,因为知道怀安特别没耐心吹头发。
“干了干了。“她的语气敷衍。
“让我来摸摸。”
“你手上全是油。”
迟耳想想是的,于是收回手,“行吧,不摸就不摸,反正你睡觉前头发必须要弄干。”
“哦。”
洗了个澡,舒服不少,可舟车劳顿带来的身体的疲惫没有削减,她又困又饿。
迟耳盛出两碗饭,筷子递到怀安手边,“吃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分明在高铁上睡了很久的,现在又困了。”
“坐着怎么可能睡得好,待会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晚上你想出去吃还是家里?”
迟耳脱下围裙,坐在对面给她布菜。
“不想出去。”
“行,那就搁家里好好休息。”
开饭这么久,迟耳自己都没吃什么,全都在为怀安服务,两只手忙得狠。
忽然,她注意到对方手指一处不正常的红晕,立即伸过去抓住,“别动,你手怎么了?”
迟耳没挣扎,不在意地说:“切菜切到了,没大碍。”
“伤口不浅啊,疼吗?”
怀安眉心皱起,注意到其破开的伤口有点泡发泛白,周围一圈红红的。
“真不疼,这点伤算啥。”
“你坐着别动,我去拿创可贴。”
她先拆开一根碘伏棉签消毒,然后才撕了片创可贴贴上,嘴里埋怨道:“太不小心了,又不是第一次做饭,怎么就切到手指了。”
迟耳蹭了蹭鼻子,不敢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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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怀安想说她来洗碗的,但迟耳不让,“刚洗完澡瞎折腾什么,我手没断呢。”
“可是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