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心底那点慌乱消失殆尽。
迟耳像回自己家了似的大摇大摆地躺在床上看手机。
怀安气势汹汹,奇怪哪来的凉风,胳膊都起了层鸡皮疙瘩,抬头一看发现他把空调开了,“你要死啊,电费不要钱?”
这空调长时间没开,传来一股奇怪的味,搞得床单被子都要变臭了,她想都不想给关了。
迟耳嚷嚷着热。
怀安:“等我吹完头发再跟你算账,谁让你睡我床的。”
迟耳可能耳朵聋了,拉起被子当没听见。
过了二十分钟,怀安再次进来,叉着腰正准备一顿输出,却发觉对方紧闭双眼睡着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睡觉的样子,这还真不是装的,他睡得很香。
随之,怀安一堆话堵在嗓子眼,轻叹口气,出去关灯。
这间卧室的床尺寸只有一米五,两个人睡只能说刚刚好,没有空余的那种。
她轻轻扯过迟耳身上的被子,双手放在肚子上,手臂避免不了碰到对方,她也没有缩回去。
男人身上温度高,像是靠近了个火球,怪不得喊热。
怀安失笑,晃晃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了,安安心心闭上眼睛,不一会进入梦乡。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怀安睡醒时身边早就空空如也,她赖了两分钟的床,听到外面噼里啪啦一阵响就不放心起来,出去一看地上一滩碗的碎片。
她蹙眉,眼睛半睁着,“你要在我家搞多少破坏。”
“起了?来吃饭。”迟耳并未被打搅好心情,开心地呼唤她过来吃饭。
“大忙人,你不用上班吗?”怀安心想这人怎么还不走,迟耳反过来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请假,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