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怀安眨眼,以为他在说笑。
“怎么?有意见?我们还不算分手,现在连男朋友去女朋友的家里都不允许了吗?”
迟耳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不允许,嘴里咕哝:“我还非去不可了。”
怀安找不到解决方案,目前好像只能由着他胡来。
迟耳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看她忙活,不一块搭把手就算了,那张阴阳怪气的嘴说个不停:“某些人心真狠,不把别人当人,用完就扔。”
怀安听到后手上动作一顿,眸底晦暗不明,但丝毫不辩解,似乎默认了这话。
离搬家师傅过来还有一个多小时,怀安打算躺沙发上眯一会,俯视迟耳说道:“货拉拉过好久才来,你等着也没用,回去。”
“我不,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跑掉。”
怀安好声好气:“我要睡觉,你不想回家就让开,别坐这。”
他才屈尊降贵抬起屁股,随即往茶几上一坐,防贼似的,两只眼睛黏在怀安身上。
她权当没看见,该干嘛干嘛,确定手机没设静音模式,就往沙发上一躺,阖上眼睡觉。
前几日太忙,加上昨晚跟迟耳不欢而散后她烦恼到半夜才睡,今天又干了那么多活,早就眼皮打架了,此刻也不顾迟耳在场,没一会,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迟耳惊呆,一面感叹对方睡眠质量好,一面生气她凭什么心安理得地睡着。
不过埋怨归埋怨,他仍然守在客厅里没离开。
怀安这一觉睡得很沉,被电话铃声吵醒,起来时腰酸背痛,像跑了八百米一样,肌肉酸痛。
有一瞬间她都后悔搬家,既没有躲到一个迟耳发现不了的地方,也成功把自己累到了。
“十六楼,你们直接上来吧,嗯嗯。”
怀安迷迷糊糊地挂断电话,右手捶捶发酸的脖子,扭头一瞧迟耳还待在这没走。
“你没回家吗?”她蹙眉。
迟耳只问道:“搬家的来了?”
“嗯。”
“非得搬走吗?”
怀安疑惑:“我都辞职了,不搬走怎么办?”
迟耳被噎住,有句实话藏在心里但没敢说。
“你辞职是因为要跟我分手?”
怀安沉默住,守着只有她清楚的答案藏在心里。
见对方缄口不言,迟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