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怀安像是被抽了精气神般,总是透着颓然的气息,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同事出差回来看到她人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安安,最近工作很累吗?怎么瘦成这样!”
她一米七八的个子,体重通常保持在115斤左右,可现在看来,至少少了五斤肉。
“别告诉我你减肥,都瘦成竹竿了,怕不是风一吹就倒。”
怀安扯出一抹微笑,觉得她夸张了,“最近天气热,吃得少。”
“这样不行的哇,身体咋能吃得消。”
怀安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包巧克力饼干,“谢谢,我会多吃饭的。”
同事说:“安安,这周六你有空吗?我跟阿兰她们几个计划出去团建,到越山摘枇杷去。”
这也是公司的福利之一,每人每年两次拥有团建机会,费用全部报销,但只能用于团建,所以大家都不会无缘无故放弃掉,毕竟不玩白不玩。
怀安想到迟耳说过周六要带她去一家新餐厅吃饭的,不过眼下她有点不愿与对方单独相处,正好拿出这个借口堵回去。
她立即答应:“可以呀,我好久都没出去透气了。”
“那行,到时候我们拉个群讨论一下。”
“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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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耳最近发现一件怪事。
他的工作越来越忙,忙到推不开的那种,因此跟怀安的见面时间也少了许多,感觉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有时明明坐在同一张桌上,却少了往日叽叽喳喳的热闹。
今天,他难得下班早,从超市买了一堆菜和水果,以及对方爱吃的零食。
怀安到家时他的最后一道菜还在锅里,迟耳听见门口换鞋的声音,喊了句:“回来了?”
怀安仍然那幅意兴阑珊的样子,只是轻声“嗯”了下。
按照往日,她没进门就开始询问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迟耳几点下班诸如此类这些话,然而今天她什么都没说。
迟耳觉得她大概累了,不想说话,就从冰箱拿出一盒蓝莓洗洗放桌上,“饿了先吃点水果,饭马上就好。”
“不饿,我去洗澡。”
怀安直接去阳台拿了干净衣服去卧室,此外二人没有其他交流。
迟耳得到的是一阵关门声。
他摸摸鼻子,反思是不是最近太忙,有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