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钱不是钱啊?”
迟耳还很委屈,耸肩摊手,“太想你了,一天见不到就难受。”
怀安不理解:“昨天不是刚视频了吗?”
迟耳没告诉她,其实对于怀安离开这件事稍微有点应激,他必须时刻保证自己在她的身边。
“好了不要再说没意义的了,来都来了,我们好好玩玩。”
迟耳开门把行李箱拉进房间,对一切都很满意:“晚上我就睡这了。”
怀安半眯眼:“谁允许了?”
“对了,还没问你,怎么混上来的?”
迟耳:“我自报家门,说来考察,自然就放我上来了。”
迟制片人这层身份能做的事比怀安想象中多。
“你重新开个房间去,我这床小,不够你睡。”
“我问了,酒店满房。”迟耳无辜一笑。
“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迟耳当没看见,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床上放个人衣物。
怀安捂脸,再次被他的不要脸所折服。
……
迟耳一来,怀安的计划全部被打乱,她索性点了两份外卖跟对方在酒店吃,并说:“待会我去剧组,你留房间里,中午带你去吃饭。”
“我也要去。”
迟耳熟练打开两人的外卖盒子,一次性筷子拆开递过去,纸巾备好。
怀安挑了几根面,疑惑问:“你去干嘛?”
“我看看还不成,这电视剧我朋友投资的。”
“算了吧,好奇怪。”
迟耳:“你嫌我丢人。”
“没有。”怀安死不承认。
“就有。”
怀安不说话了,某迟姓戏精假装难过的样子,不吃饭了,头也埋下去了,长叹一口气,“我可真不容易啊,二十八岁了还遭人嫌弃,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男朋友。”
“别演了,要去就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被轰出来可别叽歪。”
一边说着,她把不爱吃的丸子全挑到对方碗里。
吃了饭,两人步行前去片场,怀安止不住地交代:“等一下我先进去,假装我不认识你,过五分钟后你再进来。”
门口的保安不算好说话,她可不愿意陪着迟耳与之周旋。
“你到底怕什么,被人看见就看见呗。”迟耳手插在口袋里,以为怀安觉得他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