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难得地失眠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明明四月的天气,居然感觉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将空调制冷调至十六度。
不久前她在浴室洗澡时也因心神不宁而差点滑倒在地,慌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是她从未预料到的,惶恐、担心、害怕,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惊喜。
怀安躺在床上,思考这一段终会结束的感情会持续多久。
说到底也是她赚到了吧,她心想。
第二天一早,怀安换好衣服正刷牙洗脸,听见门口敲门声,她嘴里含着泡沫开门了。
迟耳拎着外卖,惊讶地说:“刚起?今天去公司还是片场,我送你。”
怀安顿时清醒,但并不习惯身份的转变,更不要提他的处处照顾,于是含着牙膏泡沫说话:“我待会坐地铁去就行了。”
“有司机不用白不用,客气什么,就这样说定了,喏,给你早饭,来不及的话到车上再吃。”
怀安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递上一只早餐袋,也是她平时常吃的一家店。
还滚烫着,她能嗅到香味。
“你吃早饭了吗?”她下意识问。
“我回公司吃。”
迟耳早晨一向没胃口,很少碰碳水蛋白质,通常靠两块饼干垫肚子。
他探头望望怀安家里面,没说要进去,只是道:“回头我要买双拖鞋放家里,不然太不方便了。”
怀安满头黑线,把牙膏咽下去问他:“我们不是假的吗?别告诉我你还要住进我家。”
迟耳摸了下她嘴角,“谁跟你假的了,赶紧去漱口,怎么什么都吃。”
说完,他帮怀安关上门,回到隔壁。
怀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将早餐放在桌上,回卫生间继续洗漱。
……
十分钟后,怀安坐在副驾驶,一边咬着包子一边看手机。
迟耳跟她汇报起自己行程,“我上午出个外景,下午待工作室,你去过吗?离你公司挺近的,榆听路那里。”
怀安抬头:“没去过。”
“那……接我下班?带你看看我们公司,反正早晚都会去,今后我们会有合作。”
“接下班?你想我去接吗?”怀安问道。
“当然。”
“OK。”这件事不为难。
怀安咬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