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凝重,麦小满取下手套,抚摸她的肩背,诚心建议:“我感觉就算你实话说,他也不会生气的。”
“几年前我就想过这种可能性了,包括之前姜好也提过,他不会在乎,但我在乎,万一我们结婚,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你让我怎么面对他的妈妈。”
如今怀安能冷静地说出心里话,付出了巨大的勇气。
她不是神仙,会有七情六欲,会有生理心理的反应,比如深夜里不止一次想念曾经美好。她花了那么长时间走出来,如果轻易功亏一篑那不成了笑话。
迟耳的出现无疑不是打火机点燃烟花的引火线。
“昨天除夕他们给你发压岁钱了吗?”麦小满问的是怀安父母。
“都发了,我没收,不稀罕。”
怀安裁了张纸把花包起来,眸底闪过微不可查的黯然。
“……”
另一边,远在河边钓鱼的两个男人收获颇少。
姜好还可以,钓到一条大鱼一条小鱼,而迟耳从坐下那一刻就心神浮躁,能钓到才怪。
令他烦躁的原因有一个,他发现身边人是木头。
不论问什么问题,姜好的回答只有:“你去问她。”
迟耳气得差点把鱼竿扔河里,头顶炸起一撮毛。
“这几年她过得怎么样?你们认识多久了?几天见一次面?”
听到问话,姜好终于有点反应,扭头,陈述事实,“你喜欢怀安?”
“废话,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吧。”他以为很明显了。
“看不出来。”姜好的头转回去。
迟耳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认真的?”
“如果真的喜欢你就去问当事人,而不是通过我打探消息。”
“你确定直接问她不会把我骂死?”
“我哪知道。”
姜好事不关己,符合他的作风。
他从来不愿参与到别人的因果之中,要是人人的感情事都问他,那不成月老了。
“怀安怎么会交到你这么古板的朋友。”
迟耳越看越觉得他像另一个星球的人,无趣、莫得感情,充满孤独的气息。
“你去问她。”
又是这句。
-
最后,钓了三个小时鱼的迟耳拎着空桶回去,身后姜好跟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