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好几幅刺绣作品,天花板结构呈现圆形样式,基调偏粉棕,这家餐厅算得上有格调。
三人围在餐桌边,但只有怀安一人动筷。
她跟麦小满坐在一块,姜好坐对面,此刻另外两人细致端详着那条紫色手链。
“好啦,快吃饭,都看多久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怀安给俩人夹菜,满脸无奈。
“真有七八万?该不会是A货吧?”麦小满拿在手里,怎么看都觉得不值这个价。
漂亮是漂亮,但精致到有些浮夸了,很挑人,普通人戴绝对被人误会是地摊货。
姜好推推眼镜,半眯着眼看,摇头否定她的结论:“不至于,他挺要面子的,不可能送条假的给怀安。”
这里指的“他”是迟耳。
麦小满突然扭头问怀安:“他这么有钱的吗?你们上高中时条件差不多呀。”
提起这个怀安就郁闷,放下筷子,愤愤说:“他又没跟家里决裂,再说了,人家现在混得也比我好多了,七八万洒洒水啦。”
不得不承认,她着实有点眼红迟耳。
这几年稍微好点,刚工作那会八万块能当她两年生活费。
“老天爷,好有钱,为什么没人无缘无故给我撒点票子。”
怀安用勺子戳米饭,问二人:“你们说怎么办呀?别人就算了,偏偏是迟耳,送这么贵的东西给我是不是阴谋?我要还回去吗?但又过去很久了,我还戴过了。”
见她盯着碗出神,眉头紧皱,麦小满肩膀搭上去,轻拍:“别多想,管他阴谋阳谋,给你就收下,实在觉得碍眼就拿去变现。”
听到这话,怀安微微心动,她想买条蚕丝被,但一直没舍得。
“小好的看法呢?”
“赞成麦小满。”
说罢,他不继续参与二人聊天,低下头吃菜。
麦小满把手链包在纸巾中,塞进怀安包里,告诉她:“我回去问问那些朋友,找个买家卖了。”
怀安暂时应下。
……
中午这顿本来说给姜好庆祝生日的,然而主人公嫌麻烦,二十九岁的生日又不是非过不可,更何况他孤儿院长大,是不是这天出生还难说,于是三人随便找个餐厅聚一聚,蛋糕都没买。
虽然程序一切从简,但礼物少不了,麦小满送他一副墨镜和一个钱包,都是实用的。怀安买了一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