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序和袁忆坐回沙发。
怀安站在原地,忽而觉得淡淡的尴尬,她看向长长的餐桌,有四把椅子配套放至旁边,她那张纯白色塑料凳子显得格格不入。
方才听到迟耳说,原本还有个朋友要来,那最多是也四个人,不懂为何要再问她借凳子。
她想不通,就不继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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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周楚序袁忆坐在相邻的一边,怀安单独坐另一边,迟耳坐在桌头。
桌上五六个菜,迟耳独立完成。几年不见,他的厨艺精进许多,色香味俱全,不管是荤菜,还是绿得发光的素菜,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
怀安稀奇望了一圈,咬咬筷子,都是她爱吃的菜,简直太巧了。
不过毕竟是来别人家做客,她基本的礼数也是有的,饭只盛一点点,每道菜也只夹一两次,大多跟他们聊天。
周楚序数四人里话最密的人,询问起怀安最近的工作项目、进展情况,怀安一一回答,伴随着一丝紧张,生怕触到对方不开心的点。
迟耳观察到怀安不自在的情绪,就说:“吃饭不许谈公事,在我家没有上司和下属这回事。”
然后周楚序就不聊了。
工作不能说,私生活总能唠几句。
周楚序如同故意跟迟耳作对似的,再一次提起迟耳怀安成为邻居的事,连说好几个“有缘分”,搞得怀安更加不自在。
“怀经纪人,新家还不错吧?”
她的住所是公司分配的,当然很不错,凭她的工资,恐怕要打拼半辈子才能买得起一套三居室,如今分币不出就住了进来,是很大的运气了。
“特别好,感谢公司给我机会。”
“不用谢,不用谢,都是我该做的。”
周楚序仿佛意有所指,忽然给迟耳夹了只虾,笑嘻嘻地说:“大厨辛苦了,多吃点。”
迟耳把虾子重新夹到骨碟上,嫌弃一样,碰都没碰。
怀安根本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风卷云涌,见袁忆始终不说话,吃饭也是小口慢慢咀嚼,特意找出新话题跟她聊天。
“袁小姐,你是做什么呀?”
她温柔地笑着,放下筷子,眼神认真,刚要回答怀安,周楚序却抢了袁忆的话:“我们忆忆可是小画家,办了好几次画展了,厉害吧。”
怀安赞叹了句“厉害”,但心里并不舒服。
明明她在跟袁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