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一笔笔算账,恐怕一辈子都算不清。
怀安解释:“我请就我请了,以后呢,你也不需要再请回来,我主要是为了还你那四百八。”
她索性把事情摊开来说。
迟耳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嘴唇,“你就跟我算这么清?以前我可是求你请我吃顿饭都不答应的。”
怀安没再为这种话消耗情绪,而是说:“算清楚点我心里也好受,放心吧,不会占你便宜的。”
“那我让你占我便宜呢?”
“不好意思我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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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来到杀青的一天。
栗知的个人戏份早就完成,又过一周的时间,整部剧正式杀青,也迎来了杀青宴。
通常怀安不把这种饭局放心上,虚假又谄媚,菜也不好吃,坐那儿几个小时浪费时间,但栗知是第一次参加,她就陪着一块去了。
她跟栗知分开坐,一个去了主演桌,一个来副导演这桌凑数。
副导就是那位拍戏太慢的陈导,人缘不好,话语权没有,如今吃饭也没人陪,俗话说,他这是被孤立了。
“小怀最近忙吗?“
陈导跟桌上人都不熟,为避免太尴尬,他随意扯了点话跟怀安聊。
“还行,不太忙。”她微笑。
“这部拍完,我能好好休息一两个月,要是以后还能在组里看到你就好了,小怀,你人不错。”
“谢谢夸奖,那很荣幸了,希望我的艺人们也都能拍上陈导您的戏。”
相对来说,二人的谈话还很正常,透出几分真心。
反观旁边一桌,几个“大人物”也不吃饭,净吹牛逼,烟酒不离手,像修仙似的,白烟飘来飘去,快把她熏死了。
怀安时不时捂住鼻子。
但很快,一道具有威慑力的声音传来,成功道出她不敢说的话。
“你们抽烟来的还是吃饭来的,难闻。”
迟耳姗姗来迟,但那群人早给他留了位置,菜也没怎么动,见迟耳坐下来,一个个都掐了烟,有个人招手叫来服务员,“快给人上酒。”
“别,我开车来的。”
“哎呀,叫个代驾嘛,多大点事。”
迟耳把面前两个杯子都举手上,麻烦服务员拿了瓶果汁,“果汁没有就牛奶。”
他本就不是爱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