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定时炸弹,精准砸在怀安的心里,倒计时前,她的心被牵动得砰砰乱跳,情绪顷刻间稳定下来。
她想象过很多被质问时的场面,比如大街上,比如同学聚会,但绝不是类似现在,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论曾经。
为什么分手?
她嘴里顿觉一股苦涩的滋味。
“想分就分了呗。”面对迟耳,她伪装得很好,一副随心所欲的态度。
电视剧继续播放,角色的声音盖过她的心跳声。
“当初你有喜欢的人了?”迟耳试探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甘。
“没有,我谁也不喜欢,只喜欢我自己。”她微笑。
迟耳喉头一滚,“其实……”
她不想听下去,直接打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说再多都没用,而且早恋能有什么好下场。”
“但也没有这么不堪吧?”
迟耳许是真被她气到,过了很久都没再说一句话。
直到家门被敲响,他主动去开门,有了第三人的出现,二者间的氛围不再那么针锋相对。
……
师傅拎了两个盒子上来,工具颇多,见1609出来两个人,问道:“是怀女士下的单吗?尾号1029。”
“没错。”
“你要开1610的门,当事人知道吗?”
“是我。”迟耳站出来,告诉说:“我的锁没电了,打不开。”
师傅一阵乐呵,看看两人,又看看手机,摇了摇头,“小两口吵架了要分房睡啊,真闹腾。”
他的思维堪比狗血肥皂剧,怀安想解释,后来觉得没必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人家想歪也正常。
迟耳也没纠错,让谎言继续下去。
拆锁前,师傅让迟耳在手机上输入了身份证号码,还有人脸认证,这也是对户主的一种保护,等他正式开始干活,迟耳就对站在门口的怀安说:“你先休息吧。”
她的确困得不行,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打,于是没有客气,“哦”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关门进去。
留下迟耳和师傅待在门口。
开锁师傅蹲在地上找工具,好心地劝导:“结了婚就要多包容另一半,老婆娶回家是疼的,不是吵架的,我看她也舍不得你,说两句好话就能进屋睡了嘛。”
迟耳笑笑,没否定对方编排的内容,只淡淡“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