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他喊:“那你就去给淑女买雪糕呀!看看人家理不理你。”
她哼了一声,“神经。”
怀安自顾往前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迟耳仍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手拎着如水桶般大的冰激凌,一手偷偷拿出手机,“咔嚓”对着前面的人拍了张照片。
太阳的照耀下,怀安快要和阳光融为一体,就连根头发丝都迸进着蓬勃的生命力。
迟耳的眉目不自觉舒展开,含着笑,温和地望着她的背影。
直到回剧组,怀安都不知道被拍了张照片。
最后那桶冰激凌也被迟耳强塞她的手上,对方放言:“吃不完扔了。”
分明他是知道怀安不会浪费吃食的,还成心说这种话。
因此怀安几乎跟大半个剧组都分享了冰激凌。
别人问她哪来的,她回答:“一位好心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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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飞回A市没几天,迟耳也偷偷回去,要处理公司的事情,顺便跟部门的人商讨综艺事项。
前几年他投资了好兄弟钟也的公司,一直在拿分红,还有个副总的挂名职位,偶尔出席几场会议,参加几个饭局,大部分事情不归他管。
他的重心基本上放在制片人的事业上,开了个工作室,有一支十分有才华的策划团队,可以打包票说,团队里的任何一人出马,投资方和平台都争着出资,不愁没钱赚。
目前在拍的《凝爱》,就有一编剧出自迟耳的团队。
迟耳早从周楚序那里听说怀安正接手一个新男团,他提前看过资料,确实有出名的潜力,既然正好在怀安手里,那他帮一把也无可非议。
他只是提供一个机会,具体能摩擦出怎样的火花还得看当事人的能力。
此刻,工作室的一角,迟耳坐在桌前玩转着笔。
“之前那个方案改掉,就定一个团,别人不要。”
某位负责人说:“不是说每期请不同嘉宾吗?大约八条成长主线,这样是能保证收视率的最好选择。”
迟耳摇头,“没有那么多明星的成长轨迹值得拍出来,还八期,你能挑出八个合适的地方吗?成本太高,期期都走一个路子观众也审美疲劳。”
总策划人在纸上写写画画,“既然迟制确定好嘉宾人选,我们按照你的想法来,ssl男团是吧,新男团挺好做节目的,立意可以往不忘初心方向走走,他们这个资历和年纪拍个热血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