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没有,他不应该反思一下吗。
怀安整理好情绪,再次认可自己离开的决定。
迟耳这黏人爱找茬的毛病一点都没改,看来也是铁了心的要报复她,一而再再而三找事情给她添麻烦。
她晃了晃脑袋,把所有行李推至门口,等待司机来接。
本来计划再去片场看一眼栗知和梨子两个人,作最后告别,但怀安思前顾后,不愿把气氛搞得多么生死离别与不舍,那样未免太矫情,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所以她打算直接从酒店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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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组现场。
导演往某个方向瞥了好几眼,战战兢兢,实在没忍住开口问:“迟制啊,你是不是不满意我们刚才那场戏?”
“嗯?”
迟耳明显没跟他在同一频道。
“我没看,你觉得好就好。”
导演心底警铃大响,这态度,不对劲啊。
“既然没有不满意,一直坐这里干嘛。”他独自嘟囔。
迟耳的眼睛如同长在手机里了似的,充耳不闻外面发生的一切,直勾勾望着屏幕,不打游戏不发消息,单纯盯着看。
“迟制,你不是说下午出去采购道具吗?啥时候出发?”导演迫不及待送走这尊大佛。
不曾想这句话真撞伤口上了,迟耳的脸色沉下来,“不去了。”
他的心情不爽到极点,只觉得空气都很闷燥,
遵循本能,绕了点路来到B组现场。
脑海里想了千千万万的理由,但迟耳观察一圈并未见到怀安,莫名袭来的不安愈发强烈。
消息不回,人也不在,她就像随风飘荡的风筝,只要稍微一松手,就无影无踪,连方向都摸不着。
迟耳性子急,直接找到栗知,手扣扣桌子,开门见山地问:“怀安人呢?”
栗知一头雾水,合上台词本,虽然觉得唐突,但还是好好回答了:“迟老师你找安安姐?她回公司了。”
这句话无疑是对迟耳的当头一棒,给他一种中文真难理解的感觉。
“回……回去了?怎么走的?”
明明他昨天还见到对方。
除了坐飞机还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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