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顺利利,和和谐谐。
又走了几分钟的路到隔壁B组,入目就是怀安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反光板的画面,那条胳膊颤颤巍巍。
迟耳的步伐不自觉加快,来到导演身边,开口就问:“拍怎么样了?”
“哎哟,小迟你咋来了?我这差不多了。”
陈导一阵惊喜,恰好刚刚结束,顺势取下耳机和麦克风。
仗着年纪大,他叫迟耳为“小迟”,换成别的小心眼的制片人恐怕早就开始内涵了,而迟耳只轻瞥一眼,知晓对方情商低,没有介意,把话题放到了其他方面。
“怎么让演员经纪人举板子呢?她不是专业的吧。”
迟耳开了这么个口子,陈导像倒苦水般,把上午发生的事倾诉一遍,最后来句:“小迟,你说是不是欺负人,今天幸好有小怀帮我嘞。”
他摇摇头,搞得自己好像很委屈似的。
实则迟耳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注视着对方的头顶说话:“什么岗位就干什么事,以后别这样做了,让没经验的人帮忙,出事了谁负责?”
虽然话里是对怀安的不信任,但本质上他更不想怀安负担额外的工作。
陈导还以为迟耳在为他着想,“我明白,下次直接从A组抢人。”
迟耳没评价,朝某个方向看了眼,问:“结束了吧?”
“结束了结束了,下午拍第二场。”
陈导举起杯子,发现水已喝完,拍拍迟耳肩膀,“我去倒点水喝。”
“……”
现场人来人往,有收道具的,有拖地的,还有……怀安放下反光板,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栗知跑过去找她,顺便将伞往怀安那边移了移,接着后者又跟前者说了些什么,迟耳望见怀安正往这里的方向跑来。
迟耳站在监视器旁,所以怀安过来的时候一定看得到他,但对方貌似并没有打招呼的想法。
怀安将他视为凶猛的怪兽,绕了一大圈的桌子,才拿到后面椅子上的背包,迅速背在身上,后又绕了一圈出去,整个过程完全当没看见迟耳一样。
他笑,嘴里薄荷糖融化成糖水,口腔中一股清凉微甜的气息。
前方怀安正慢慢消失在转角处,随即他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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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怀安没去饭厅吃饭,最近吃得太健康,她嘴里没味,正好有个演员的助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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