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怀安就有点后悔,但“抱歉”二字没来得及说出,迟耳像故意找茬似的走来,一步步靠近,把她从桌边逼到墙角,二者距离近到无法再站一个人。
双方都不出声,但迟耳含笑的眼神透着一股玩味。
怀安受不了跟人靠这么近,头一偏,转身移动到安全的位置。
“那什么,免得有别人问起来尴尬,我们就假装不认识吧。”她拿出解决方案。
迟耳眯眼,“怀安,我发现你这人真逗。”
“啊?”
“被甩的人是我,你有什么可尴尬的。”
倏尔,怀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两只手绞在了一起,眼底闪过局促。
她以为这个话题是禁区,不会有人提起,眼前人竟如此坦然地说出口,仿佛还没释怀人的是她。
“我……”提起一口气,她抿抿唇,藏起心里涌上来的怅然若失,索性把话说清楚:“不管怎么样,都是过去式了,我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如果伤害到你,那很抱歉,希望你越来越好。”
最后一句是她多年来没变过的由衷的祝福。
迟耳眼中的幽沉掠过,忽而一笑,他故作潇洒:“屁大点事我根本没放心上,你不说我早忘了。倒是你,以后跟我待在一个剧组可别套近乎。”
怀安心安,露出大大的笑容,伸出手保证道:“你放心,绝对不会的,我一定离你远远的。”
仿若迟耳是什么洪水猛兽,需要她避之不及。
迟耳高冷地“嗯”一声,面上看不出喜怒,在她的注视下先一步开门走去。
怀安背靠着墙面,一阵快速心跳后留有余韵,久久无法平复。
与男人对峙的几分钟让她紧张得出了一身汗。
……
剧组里遇到迟耳的事情她没告诉两位好友,反正话都说开,此后也无瓜葛,没有再提的必要。
缓缓走到休息室,栗知正坐在化妆桌前背台词,怀安嘴角弯起一抹微笑,来到其身后,问:“饿了吗?我看他们去吃饭了。”
栗知取下耳机,扭头望向她,不好意思地讲:“安安姐,我今天不想吃晚饭了。”
怀安了然:“行,那我等会自己去吃,现在我也不太饿。”
她拍拍对方肩膀,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玩手机。
“安安姐,你跟迟老师说什么了呀?”栗知微微侧了侧身子与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