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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里面的迟耳只是垂下眼睑,往后退了一步,似是没看见怀安冲过来时的动作,放任电梯门合上。
最后留给怀安的,只有一个身着黑衣服的影子,和那秒冷淡的表情。
依旧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大坏蛋!”
大清早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好心情被打搅掉,怀安愤愤摁着另一边电梯按钮,等待其从一楼上来接她。
真搞不懂迟耳今天又吃错什么药,连个忙都不愿意帮,刚才明明能让她赶上电梯的。
果然她从一开始就没猜错,这人做的每件事都是在故意捉弄她。
想到这,她心里倒是好过点,至少之前的桩桩事情都有了理由。
好在怀安不计较,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准点到公司时早把迟耳遗忘脑后了。
整个上午她都没停下来过,一直在给栗知整理行程表,从即刻起直至拍完戏,精确到一天几顿饭,还有一些小活动的策划案,全部安排好,打印下来厚厚一沓A4纸,并且电子版的表格也发给了管理层的领导们。
按照规定,下午她会和艺人还有领导开一个简短的会议,以完善整个方案。
怀安到两点才吃中饭,食堂已经没什么可吃的了,而且过会又要开会,她索性到贩卖机处买了个面包充饥。
一边吃一边翻看手中的文件,她心里不由得升起浅浅的成就感。
她可真能干。
窗外阳光甚好,暖洋洋的,晒久了就连心情都舒畅不少。
仿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
一直到开会,怀安脸上始终洋溢着喜悦。
“小怀来了。”
她到会议室时已经有一位领导坐着了,看上去等候多时。
“秦总到的真早。”她笑着说。
“没有,我也刚来,最近怎么样?还忙得过来吧。”秦月问。
“还行。”
“我前段时间出差,不太清楚公司发生的事,你受委屈了,等我调查过后会向公司反映,给予你一些补偿。”
怀安也没否认,仍然笑笑说:“麻烦秦总了。”
趁人没来齐,秦月对上怀安不太自然的眼神,告诉她:“公司送去A国’进修’的五名练习生还有三个月回国重新出道,怎么样?有精力再带一个团吗?”
怀安很惊讶,看对方态度认真,没在开玩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