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
迟耳装作不在意,面上高冷:“嗯。”
“那什么,我马上就好,会收拾干净,不会占到你的地盘的。”
“当心点,我差点又摔跤。”迟耳平淡地说。
怀安讪讪地笑,看了眼他跟自己的距离,还有很长一段路,再怎么样也不会被绊倒,除非小脑有问题。
她没理,埋头干活。
迟耳心里还想着昨晚好友没通过的事,眼看当事人就在面前,还不如问个清楚。
他不经意地摸了摸头发,靠在墙边,眼睛不舍得离开她的动作半分。
“怀安,你工作是不是很忙?”
“和你有什么关系?”
怀安警觉,觉得对方打听私事是为了嘲笑自己混得不如他,她才不如他的意。
“问问都不行,小气。”
怀安意识到刚才语气不太好,稍稍缓和,吹牛道:“我的工作可好可轻松了,天天玩手机。”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迟耳搞不懂了,天天玩手机怎么还看不到好友申请,他决定晚上再发一次。
见男人进了家,怀安扭过头来,犯嘀咕:“奇奇怪怪的。”
安装完两个小推车,她把垃圾整理好,拿了把扫帚顺便将迟耳门前一块扫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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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怀安午觉睡醒,换了身衣服去见好友。
来到麦小满的店,上到二楼,她看见对方坐在一堆酒红色的礼盒中,正生无可恋地发出求救眼神。
“安安你总算来了!最近好多人结婚,我昨晚一个人包了八十盒喜糖,手指都抽筋了,本以为能休息一阵,今早又来个大单,五百盒喜糖加上一百份伴手礼,下个月前就要发货。”
她哭丧着脸,双手抬起,果然微微发颤,几根手指头还绑了创口贴。
“小鱼呢,怎么没帮你一起?”
怀安不浪费时间,洗把手坐过去帮她干活。
“她爷爷生病住院了,请了几天假回老家。”
“辛苦辛苦,下周三我可能有时间,再过来帮你一起搞。”
怀安做熟练这些活,上手也快,她负责叠喜糖盒,麦小满负责往里装糖和饼,剩下系绳子的活留给姜好做。
两人分工合作,速度也不慢。
“忙的话,你再招个人呗。”
麦小满摇头:“一阵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