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迟耳自问自答,自来熟地坐到怀安对面椅子上。
怀安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她翘起二郎腿,用打量的眼神瞧着男人,今天倒是穿得人模狗样,头发也有打理过,像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活动。
隐约之间,怀安鼻翼翕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来,她闻不惯,故意问:“你金主允许你抽烟?”
打扮这么隆重不就是来陪金主了么,而且旁边就是酒店,怀安一通分析下来,已然把迟耳当成鸭子。
“你说什么?”
迟耳感到荒唐,气得想笑,这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她才不说第二遍,都嫌丢人。
怀安端起咖啡,优雅地品尝。
迟耳顶了顶后槽牙,貌似没有解释的打算,他反过来问:“那你呢?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有向你报备的义务吗?”
“……”
包厢内,迟耳一筷子菜都没动,发呆了近十分钟,旁边周楚序碰碰他,歪头讲话。
“去哪了?离开那么久。”
“不告诉你。”
谁都不知道为何迟耳出去一趟后回来变得怒气冲冲,也不敢与他说话。唯有好友周楚序,一个劲地问个没停,迟耳烦躁地“啧”一声,像被欠钱了似的,臭着脸:“抽烟的人能不能离我远点。”
一桌男人纷纷尴尬地掐掉手里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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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收到栗知的信息,特意坐在车中等她,见小姑娘欢欢喜喜地跑过来,她也勾起嘴角:“吃好啦,怎么样?”
“前辈们都挺好的,非常照顾我,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她讲得眉飞色舞,告诉怀安晚餐很美味,不过自己没吃多少,有好好控制饮食。
“我还以为周总是老头呢,没想到那么年轻,他还认识我,真神奇。”
怀安捕捉到重点:“大老板也去了?”
“是啊,他是制片人叫来的,两人关系不错。”栗知说到最后突然叹了口气,满脸的羡慕嫉妒。
“现在长得好看的人怎么都在幕后啊,搞得我很有危机感。”
“怎么说?”
“制片人也特有气质,那张脸完全不输男一号,如果当演员绝对能火。”
怀安笑笑,觉得栗知太夸张,“我怎么不信呢,是不是别人衬托得他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