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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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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贰拾叁(3/7)

姐的苦楚,太后抱病却根基未损,太妃抱病是佯装有恙,又抵得了什么?

    因为人,人心纵有千般无奈、万般克制,纵然什么都不能做,也想为心尖上的人,讨回一点公道,抹平几分委屈。

    福生心中了然:圣上起初,或许只单纯想早些送李姐姐出宫,如今却必须尽快送她离开了。

    殿外,金吾卫来报,太常寺少卿求见。

    福生敛神回绪,扬声通传,令祥言引其入殿。

    太和殿内,萧铮的确在等人——他在等镇国公入宫问罪。

    以老国公对自家儿孙的脾气,若入宫诘问,便是仍念亲谊,一如昔日他诘问先太子。若缄默不来,便是猜忌已生,先前层层攻心之策,就做作、可疑了。人至暮年,心软是真,但不代表变蠢钝。哪怕他召他入宫,这行一路,就可猜忌一路,他就,留不得了。

    萧铮心底微凉,暗自轻叹——他母妃的这步棋,毫无斟酌、不计后患,全然出于一己私心,下得太臭了。

    殿中清寂,脚步声缓缓渐近。

    “臣史暮,叩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铮已自御座起身,“平身,”他行至暖榻,抬手示意榻边坐席,“坐吧。”

    见其迟疑,他放缓了语气,“此间无外人,卿是近臣,亦是疏亲,一家人,不必拘这些虚礼。”

    “是,谢圣上。”

    史暮依言落座,姿态仍是谨肃的:“臣闻禳灾,便主动接旨入宫,得以避众人而近太后身侧。臣探视太后气色,心存疑窦,便斗胆私探脉象,太后之脉,是中毒之征。”

    “这帮太医……”

    史暮忙道,“圣上息怒。诸御医侍奉内廷多年,想必自有行医考量。”

    他前脚去懿康宫震慑太后,后脚就都当这毒是他下的。这懿康宫的宫人,没一个是闷声老实的。

    萧铮敛去怒意,问道,“此毒可解?”

    史暮略一停顿,似在斟酌词句,又像掩去某些不便明言,“……臣蒙皇后恩泽,忝为远支族亲,本不该妄言,然臣既为朝臣,身担朝职,臣斗胆,暂借这微末亲缘之名,恳问圣上,想解,这毒吗?”

    “卿认为,朕该不该解。”

    “臣以为,此变数于大局有利。纵然打乱了先前谋划,臣仍可借天象星变、灾异休咎之说,托言天意难违,劝太后体天意而颐养,顺天应人,放权还政,亦可顺势推助太妃娘娘登临尊位。只是……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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