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殿外回廊、暗夹之中,一队队身披明光铠的金吾卫精锐如铁流奔涌而入,铠甲上的狻猊兽首泛着冰冷森然的金属光泽,气势磅礴。
“金吾卫在此!”金吾卫指挥使身材魁梧挺拔,声如洪钟,“护驾——!”
训练有素的天子亲卫瞬息列阵,结成一道弧形防线,后续长枪手自盾阵间隙突进,冲在最前的叛军收势不及,纷纷被长枪洞穿,发出惨叫。
“休要慌乱!他们兵力有限,尽数冲杀!给孤杀!”
殿宇两侧的高窗在同一时间碎裂,一道道身形矫捷的黑衣斥候索降而入,轻甲短刃,鬼魅般落入叛军阵中,他们不与普通士兵缠斗,专攻叛军各级将领,刀光起落迅捷干脆,血线频频飙射,迅速拔除叛军的指挥节点。
太子叛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时机已到,金吾卫指挥使振臂一挥,厉声喝道,“结阵推进!剿灭叛党!”
金吾卫登时结阵,步伐整齐划一,犹如一体,如墙而进;盾、枪、刀三兵默契配合,将散乱的叛军主力切割、包围。
这个临时组成的叛军队伍,如同麦秆般被层层收割,人数优势彻底被打破,不多时,死伤过半,幸存之人个个带伤、甲胄残破,脸上混合着濒死的疲惫、麻木和戾气。他们聚拢成一个小小的、残缺的圆阵,将太子护在中央。
眼见大势将去,望着步步逼近的钢铁军阵,太子目眦欲裂,眼底满是不甘与癫狂。他嘶吼一声,手持染血长剑,带着仅剩的几名死忠,不顾一切直扑萧帝——他要弑君,他要翻盘,他要这唾手可得的皇位!
萧帝身形晃荡,眼中翻涌着震惊、痛惜,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
然而金吾卫指挥使比太子更快。成吉牢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萧帝,高声呼喊:“不要伤害皇太子——!”
就是这一句,让太子再度有了可乘之机——他顿时攻至成吉身前,一剑割开了成吉抬臂抵挡的血肉,剑锋余势未消,又直捅其胸腹要害——成吉咬牙拧身扎下马步,绷紧全身筋骨,硬生生锁住剑身,下一刻金吾卫指挥使挥剑,太子被逼退;太子再攻,成吉再挡,指挥使再卸势,硬是没让太子前进半分。
战局纠葛,香灰再次跌落纹炉,成吉身中数剑犹自不退,以血肉之躯死死挡在帝王身前——甚至萧帝都不得不搀扶上成吉。眼见又一炷香尽,积压的不满彻底爆发,萧帝的语气难掩怒意,“禁军也该到了!”
紧闭的殿门自外被猛然破开,重峦叠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