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晴要往哪里放才好。肚皮是的,腿也是恍的,梁元贞左看右看,掩耳盗铃一般的抬起手臂把眼睛蒙上了。他听见男人发出一阵低沉又无奈的笑。
等到谢渊将梁元贞两条大腿上都涂完了药膏,才欺身上前面,輕轻地拉开梁元贞挡住自己的手臂。
谢渊看见一雙水盈盈的眼,纤细的睫毛轻轻刷动着,鹅蛋脸上晕着两片红霞。谢渊笑着在人的面颊上親了一口。
他鼓励梁元贞于是对人说道,“珍珍这样,让哥哥感到很开心。“ 梁元贞咽着口水一雙眼睛睁得滴溜圆,薄薄的耳廓被血冲成了粉红色。
男人的手上带着草药味,伸手摸上了梁元贞红扑扑的脸。梁元贞撞进人的笑眼里。
谢渊要告诉梁元贞自己的恶劣,来衬托梁元贞如今是多么天真坦诚。
男人蛊惑一般的说道,“珍珍知道哥哥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男人摸过梁元贞的脖"每每珍珍睡在哥哥身边,哥哥都.的发痛,哥哥想.珍珍,想的都要疯了。‘ 他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过梁元贞的身体,梁元贞这样美好,他日日守在梁元贞的身边,怎会坐懷不乱。
他离开梁元贞就像是鱼儿脱了水,会干渴而死,就算是年少时被父親制衡于军中,谢渊的唯一要求只是每晚回宫。
他见不到梁元贞就想殺人,何止是梁元贞离不开他,他才是最离不开梁元贞的人。他那时不像如今沉的住气,
他过梁元贞的腿、嫩手、脚心,他在梁元贞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早不知何时就将梁元贞吃进了腹中,面前的还这样纯真的红了脸,真真是可爱至极,
他握着人的细胳膊,将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嫩手心上全是汗,热乎乎的覆在他的脸上。"哥哥是珍珍的。"
谢渊卑劣的想,他喝下了断子绝孙的药,往后便让珍珍再不遭这样的罪,他要梁元贞快乐,而不是痛苦。事已至此,大抵是命。
谢渊摸到梁元贞脖上的红线,想起那日他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栖云寺,那主持像是知道他为何而来一般,对着他一副官腔。谢渊真恨的要将整座寺庙都拆掉,扬言要去后院提人,将净空在这寺中斩殺。
那住持却说,“施主如今大喜,为何动怒。谢渊笑的看向人的肚子,面带嘲讽,“大喜?你若命悬一线?也叫做大喜?“
慧觉法师不与人一般见识,他知谢渊此时不过是怒气上头罢了,并非是为了一腔怨愤特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