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 梁元贞咬着唇,疼得眼眶都湿了,他哽咽的揪着被子说道,腿痛。
谢渊坐起身,一手扶着人纤細的膝弯,另一只手掌覆上人的腿肉,隔着中衣便觉出那处肌肉的繁绷与颤抖。
他皱了皱眉,力道适中地按揉着,拇指沿着筋络缓缓推开,一点一点地替人解那股钻心的痉.挛。直到人再不哼唧了,谢渊问道,“可好些了?“
梁元贞吸着气,缓了好一阵才点点头,声音发软,,“嗯。"
听的人实在是怜惜,谢渊没有立刻收手,仍日慢慢地替人揉着小腿,掌心温热,他垂着眼晴看梁元贞的腿,烛火未燃,照得那条細白的小腿线条柔和。他不知这抽疼究竟是生长痛,还是孕中的腿脚抽筋。
太醫此前隐約提过,胎儿渐长,母体负重,气血不足时便容易如此。
谢渊把人那条抽过的腿轻轻搁在自己腿上,再用掌心的温度继续捂着,直到梁元贞的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均匀,才重新躺下。
他的手臂环着梁元贞的腰,搭在那隆起的肚腹上,一下一下地轻柔的抚摸着,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安抚腹中那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可还没食补两日,梁元贞夜里又换了症候。
梁元贞在梦中无意识地伸手,隔着中衣往自己肚皮上抓挠。
起初动作轻柔,渐渐地发觉不解痒,便用了些力,指甲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划过皮卢,发出轻微的声响。谢渊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梁元贞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又像是被那痒意搅得心烦,挣了一下手要去挠。谢渊没松,掌着那只手腕将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人隆起的腹部。隔着中衣,他感觉到梁元贞的肚皮紧绷着,光滑的皮膚下是鼓胀的弧度。
里面的孩子仿佛又长大了些,将人的腹部撑得越发圆润,圆鼓鼓地顶着他的掌心,带着微微的热意。
谢渊起身撩开梁元贞中衣时,察觉两侧长出的细密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裂痕。那纹路他虽未见过,却也隐约猜到了七八分。
他想起书中所言,有些人腰腹间会留下淡白色的痕迹,据说是孕中皮膚裂所致,
他倒不在意这些痕印是否好看,他只怕梁元贞难受,痒起来忍不住抓破了皮,反倒遭罪。第二日一早,谢渊便召了太醫来。
医者隔着帘子请了脉,又细细问了梁元贞最近的饮食起居,末了退到外间,谢渊跟了出去。
太医拱手低声道,“回世子,小殿下腹中胎儿长势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