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沉沉的目光看向人,梁元贞干了坏事,还被人发现,面上实在是挂不住,于是就朝前一扑,将脸埋在人的腰间。谢渊叹气,摸了摸人凌乱的发和人红润的耳垂,伸手将人捞了起来。
梁元贞被人拢在怀里,白日里睡的多了,此时日夜颠倒了起来,还有些头重脚轻,晕乎乎的。梁元贞被人亲着额头,两只手窝在心口前。
刚才满被窝里面都是哥哥的味道,此时消散了一些,只有手上还有一点。于是梁元贞小幅度的将手放在了鼻尖轻轻闻了一下。
味道有些怪,梁元贞说不上来,他的动作很快就被人捕捉了去。男人拿开了他的手,抬起他的下巴,梁元贞看见一双深沉的眼眸。
梁元贞这样,叫谢渊额上发汗,他手指朝上捏着人的松软的脸颊,然后罕见的骂了一句脏话。谢渊被人有意无意的撩拨,都成了活神仙,连宫内的太监过得都比他快活。
很快梁元贞就得到了人的惩戒,男人捏着他的脸咬了上去,将梁元贞粉红的脸上咬出一道鲜明的齿痕。他不想叫梁元贞出门去了,他不怕宫人瞧见梁元贞面上的颜色,事到如今这东宫内还有谁能与他抗衡。他就是将梁元贞吃了又如何。
梁元贞的两个颊面上都被人狠狠地咬住,是有些疼的,可是梁元贞只是本能的缩了下脖子,又将自己的脸递了上去。咬完脸颊,梁元贞的手腕、胳膊也被人没有被放过。
很快身上的猛兽带着些气说,“不怕?" 梁元贞不知轻重的摇头
谢渊一把拉开梁元贞的衣裳,将人掐着腋窝,重新将人抱在腿上。
男人燃烧的理智之下尚有分寸,惩罚并不过激,换到心口的时候就变慢了许多。
梁元贞任由人这样发散情绪,他伸出两节手臂轻轻的抱着人的头。惟慢里面有轻缓的呼吸溢出。
良久,男人抬起头来,一双单薄的眼皮轻轻掀动,对着人说道,"珍珍若是再吃胖些,哥哥便给珍珍快活。“ 吃胖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谢渊就是找这样的借口来延缓时间。
梁元贞顶着两张对称牙印的脸蛋,咽了咽口水,换了口气说道,“可是,可是夫君不是说回宫回宫便可以吗?"
梁元贞去亲吻人的脸颊和生冷的嘴角,一双大而亮的杏仁眼,眨巴眨巴的,有些委屈的说道,“夫君不是与珍珍说好了吗?“ 今日梁元贞本来不是想与人一起的,他只是想偷偷,偷些哥哥的*
过段时间端午家宴,表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