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药,珍珍不想喝。“ 他撒娇似的往皇后肩头靠了靠,方才说话间,酸水又涌上来一回,叫他面色难看。
皇帝还要说什么,皇后却先摆摆手,“罢了,珍珍不想吃,叫人把晚膳撤了,换些清淡的粥来。“ 晚膳撤了下去,换了些清粥小菜上来。
梁元贞勉力喝了两口,胃里那阵翻涌才算稍稍平复。
梁帝继续了刚才的话,““谢渊这次立了这样大的功,他不要赏赐,可是也不能没有表示,朕想着给他在京中赏赐一座府邸,往后他出了宫,也有些奔头。“ 梁元贞一顿饭吃的心情这样起伏,他不能告诉父皇母后,哥哥往后是会与他一道住的,心里装了这样的秘密,梁元贞情绪不好。
皇后见状疼惜的问道,“珍珍可是有些乏了,莫不如先回去歇着。"梁元贞脑袋抵在母后的肩膀上,“母后。“
妇人干燥柔软的手掌抚上梁元贞的面,“早知道明日喊你来了,想来是这些日子奔波劳累坏了罢,今日回去好好歇息。梁元贞应了一声,也不强撑。
不多时又被轿子抬回了东宫,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梁元贞下了轿子,站起身来,可才走了两步,脚步一顿,眼前发花。
福安眼疾手快从后面扶住他胳膊,低声唤道,“主子。" 梁元贞压下那强烈起伏的难受,扶着福安的手往廊中走去。
此时已是夜色,廊下人并不多,拐过回廊,梁元贞再也忍住了,捂着心口,扶住廊柱,弯下腰去,将方才喝进去的两口粥连同酸水一起吐了个干净,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般,逼的梁元贞蹲了下来。福安急得手都在抖,忙给人顺背。
梁元贞吐得浑身发软,额角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流,他靠在柱子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福安拿帕子给人擦净嘴角。
把人弄进寝殿的床上,梁元贞便蜷在角落里,将脸埋进膝间,整个人成一团。福安急的拿水给人漱口顺背。
瞧见人苍白的脸,福安又急又气,主子为何要受这样的罪,且世子爷一回宫就不见了!这样晚了,不知道去哪了。
福安打水给人擦脸、擦手,将人照料的无微不至。直到一个时辰后,男人才姗姗来迟。
殿里灯火通明,来人玄色官服还未换下。
谢渊踏入寝殿时,床榻的人睫毛湿漉的,像刚哭过似得,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听见脚步声,梁元贞睫毛颤了颤,掀开一道缝,瞧见来人,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又红了。"哥哥”梁元贞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