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的大掌将梁元贞的小幅全然盖住了,他的掌心下是一个逐渐成型的胎儿。"这是上天给珍珍的礼物。”珍珍要做母亲了。
梁元贞的嘴巴贴在男人的锁骨上,不是很赞同的说,“不是礼物。“ 男人只是抱着他笑。
一直到了晚上梁元贞都闹着不想吃饭,最后被人逼着喝了一碗汤,才沉沉睡去。
可是夜里还是不安宁,谢渊被人揪着衣襟醒来,自从那日梁元贞不喊他,自己就能下床之后,夜里房内都会留上一盏灯。谢渊醒来,瞧见人的小手獴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灯下,梁元贞的面容像是吸饱了水一般,泛着水润的红。"哥哥。"
梁元贞呢喃的喊着人的名字,谢渊伸手将人的眉头抚平。
爱欲,痴缠,谢渊看着梁元贞如珍宝,梁元贞填补了他的心。
可是怎么办呢?他不能代梁元贞受罪,他的手挪到人的肚皮上,对着那颗已经成型的胚芽轻轻说道,“莫闹你娘亲,他还这样小。“"孕育你,不知要遭多少的罪,让他少吃点苦罢。“
谢渊就这样日日夜夜的守着人,梁元贞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心头难安,一路提心吊胆的,加急的船在江上仅仅用了三天半就到了京城。因为是私人的行程,一路上大家只当这是一艘寻常的商船。
是以,这日午时抵达上京,动静如同走时那般小,梁元贞这些日子没有用膳,腿上没有劲,是被人蒙上了面纱,抱下的船。两人上了马车,即刻向着宫内出发。
一路上,梁元贞坐在人的怀里,往外面看,午时的京城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依旧。
阔别两月,梁元贞在那湿热的江南住了这样久,一下子呼吸到了干燥的空气,竟然近乡情怯的红了眼眶。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宫见到父皇母后,梁元贞就想哭。
这几日梁元贞照见过镜子,瞧见自己一张浮肿的脸,一下觉得自己变丑了许多,不仅没有长高,还变得胖的不成样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见人。
梁元贞靠在男人怀里,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往下流,亮晶晶的泪痕将那张脸衬得更加皙白了,像是年画娃娃一般。谢渊附在人的耳边说,"珍珍将哥哥的心都哭碎了。"
他真的心疼梁元贞,可是现在已不是一哄就好的时段,他说这话只是想叫梁元贞少哭一些,止一些泪,少伤些心。梁元贞泪住不住,“哥哥。“
谢渊去啄吻人的脸,继而去吻人粉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