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好骗。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称心如意的孩子,若不是梁元贞腹中危险,谢渊怎能让梁元贞如此渴求。他实在是混账。
梁元贞已经假装闭上了眼,眼皮覆上,眼前是一片漆黑。
做戏做到底,谢渊自然不敢再伸手,去招惹好不容易歌下来的人,只是楼着人的肩膀往身上一带,下巴转过去磕在人的发顶。语气低沉的说道,“早些睡罢。"
梁元贞乖乖的嗯了一声,黑暗中睫毛颤颤,等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了,梁元贞才敢睁眼,其实夜里什么也瞧不见,梁元贞心里头像是滴了许多醋一般。酸涩的很,他僵硬着一个姿势,心里起伏,后知后觉的感觉有些委屈。
梁元贞也不知道怎么说,酝酿一天的兴奋被人浇灭了,可是哥哥也没有错的。
梁元贞心里不是滋味,他今日睡的多,睁着眼晴一点不困,圆圆的眼睛在黑暗里转悠着,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的样子,梁元贞有些想要小解。他从人的臂弯里面悄咪咪的起身。
最近这段时日,他夜里头总要起来好几次,以往这些年他都能睡到天明,梁元贞以为自己身体渐渐亏空导致的,一时间面上带着些忧愁,等回宫问问太医罢。
往日都是男人抱着他下去,可是今日哥哥实在是太累了,梁元贞不舍得将人吵醒,卧房内安静,梁元贞一点点的爬到了床边,黑暗里他瞧不见,只能弯着腰在床下摸鞋子。梁元贞约莫是摸到了哥哥的鞋子,确定了位置,梁元贞伸出脚去踩。
哥哥的鞋子和船一样大,梁元贞的脚放进去,旷当当的,他坐在床边的摇了摇脚,心里又装满了甜蜜。
纱帐外的黑漆漆,梁元贞缓慢的踩着小船摸索着床慢往屏风后面走。不知过了多久,梁元贞终于找到了位置。
白日里看得见,梁元贞可以站着,可是此时梁元贞瞧不见,只好脱了裤子坐在了那上。空气里发出轻缓的水声,梁元贞孤零零的坐着,感觉有些羞。
等他悄咪咪爬上床之时,忽然听见床头的人说,,“为何不喊我?“
梁元贞吓得一抖,往前又窝回了人的怀里,,“忘记了哥哥。" 男人将人拢紧,“生气了?"
梁元贞连忙解释没有,抱着人的脖子撒娇道,,“珍珍不生哥哥的气。"
梁元贞身子软软的,谢渊抚摸人的头发,“下次不要自己下去了,没有点灯,撞到了怎么办,不要让哥哥担心。‘ 梁元贞点了点头,“下次会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