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再替梁元贞和孩子守这天下。横竖他不会性逆梁元贞的心。
他要将梁元贞捧的高高的,如同至高明月,尘埃不染。梁元贞不知道哥哥心头的百转干回,他哆嗦的泄了身子。
到底是众人教出来的好孩子,梁元贞还记挂着哥哥,心口还在颤动时,搂着人的脖子说道,“珍珍帮帮哥哥 谢渊此时不舍得梁元贞受累,欣赏看梁元贞的姿态。
他是梁元贞的兄长,梁元贞确是他的妻子,日夜里他们相爱。
远在江南没有人能发现他与梁元贞沸腾的爱欲,他伸出一只手拨弄人白皙的小米牙,像是有了闲心一般的问道,“害怕吗?珍珍?“ 梁元贞抱着人的手不放松,他叫人渡了一口水,唇上晶亮,红唇张合的回答,“不怕。“
男人幽暗的眼直直的看向梁元贞的眼,像是要直直的捉住人的眼神一般,向人坦白,“哥哥好爱珍珍,爱的要疯了,爱的心脏都在发疼。“ 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的说道,“哥哥吃了珍珍好不好?“
梁元贞就像是他心头掉下来的肉,幻化成了人形,否则为何如此符合自己的心意。
梁元贞抱着人,一对细密的睫毛震颤着,哥哥时常说这些吓人的话,梁元贞知道如何安抚哥哥,去亲人的嘴。只要亲上,哥哥就不会再说了。
谢渊灼热的爱,燎原一般将人席卷。待到人沉睡之后,谢渊才又点了灯。夜深人静,高大的身影在烛火中摇曳。
他的卑劣,他的掌控,在梁元贞的身上都变成了理所当然,梁元贞全然的接受,并向着自己扬起弱的白颈,让他拿捏。梁元贞是他的珍宝。
日子流水一般缓慢的向前,时间步入了仲夏,空气不断热切的同时,梁元贞渐渐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不是每日都要进补汤药的不寻常,而是一种来自身体的变化。
梁元贞开始嗜睡,每每醒来都已是午时,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梁元贞的脑袋也跟着混沌了起来,有时坐着习字都会不小心眯着,福安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每日晕乎乎的找不准方向。
梁元贞原以为是夏日里燥热昏沉这些都是常有的事,可是他反胃,没有吃几口就想吐。梁元贞的情绪开始变得起伏,变得复杂。
这日午间他被人抱在腿上用膳,他逃避的去抱人的脖子将脸埋在人的脖颈里,闻到人身上的味道才安心。
男人大掌虚虚的放在他的腹上,摸他这些日子养出来的丰腴的肉,白皙滑腻。谢渊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