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的脑袋,这次像是要给梁元贞解瘾一样,甫一探入口中,舌头在梁元贞柔软的口腔里面乱闯。梁元贞鸣咽了两声,可是想起哥哥说的客栈隔音不好便又咽了回去。
谢渊的口舌极有技巧,梁元贞被人吻了一会就被人放开了喘气,等他呼吸顺畅了,又立刻吻了上来,叫人应接不暇。
梁元贞盘在人身上的腿收紧,有东西悄悄的起来了。他不敢去碰,也没有人给他碰。
梁元贞被反复掠夺的吻着,被刺激的脑袋发白,他抓着人心口的衣襟,身体有些不稳,皮肤都有些发麻。他悄悄的往人身上贴了贴着。
几度分开之时,梁元贞兜不住口水,银丝顺着嫣红的嘴往下流,在小巧的下巴上滴嗒,很快又被人舔走。不知道吻了多久,梁元贞的舌根发麻,面颊通红,像是被妖精吸食了魂魄。
男人的手只是在他的身上游走了两下,梁元贞就控制不住的抱着人闭上了眼晴。
梁元贞感觉自己前头溢了出来,不是像是哥哥那样一股一股的,像是小解一般的慢慢的流了出来,缓缓的将那里的布料涸湿了,梁元贞也分不清到底是*还是*。
感受到人平缓了下来,谢渊这才渐渐地松开了梁元贞的嘴。梁元贞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的嘴太厉害,总有能力叫梁元贞无法招架,梁元贞还在这不断喘气时,谢渊倒是抱着人,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将梁元贞的身子催熟了,可是往后呢?
等梁元贞缓好了之后,谢渊将人放在了床上将人的裤子褪了下来,一双大掌打开了人的褪,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瞧见人下身没有异样,才安心。动作间梁元贞的肚皮漏了出来,谢渊的掌心放上去,梁元贞就像是只小猫一样,仰着叫人阿安心的抚摸。
他以为哥哥还要与他继续,只是没想到人低头吻了吻他的肚皮,便下床去,打了水来,给他擦拭身体,又找了裤子给他穿上。
梁元贞不解的看着人的下身,问道,,“哥哥不做吗?“
男人熄了烛火。"不做。“
说着就翻身上床抱着梁元贞,梁元贞担忧的问,,"可是哥哥下面还没有好。“ 谢渊摸了摸人的面,亲亲人的眼睛,“快睡罢。“
翌日梁元贞是被窗边的鸟雀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侧,被褥尚温,昨夜被吻得发麻的舌根还残留着酸胀感,
他听见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转头望去,瞧见屏风外哥哥在桌边批改公文。男人今日穿了件黑金色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