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教育,“只这一个孩子了,过段时间去了受灾的地方,珍珍若是还瞧见这样的场面,就当是闭上眼晴,一切交由官府,切莫再要伤心,心头也不要有太多压力。“
孩子被抱走了梁元贞心头空崂崂的,他嘟囊着嘴巴,听着男人话心不在焉。男人捏着人的后颈将人的头抵在人的头上,强迫人听自己说话
“虽然你是大梁的储君,天下子民皆是你的孩子,可是珍珍要做的不是一一收容,而是让这片土地上有能接纳他们的能力。“ 梁元贞好像是又上了太傅了课一般,头昏脑胀的。
“珍珍若是感觉爱莫能助,别忘了一切还有哥哥,只交给哥哥就好。梁元贞实在是心头有些低落,他被人抱着进了惟慢内。
梁元贞面对面坐在人腿上,男人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外衣上解去。
梁元贞动作间说了另一件奇怪的事,“为何扬州城内并未像是折子中写的水患频发呢?‘
谢渊看着那双手替自己解衣,心头舒畅,开口与人解惑,,"扬州城乃是江南的中心,城内水利自然是整个江南最好的,若是这里都已沦陷,那江南腹地早已全然失守了,那就是大灾。“ 梁元贞低垂着眼睫,那只覆在后颈的手掌揉得他有些晕,也许是男人口中的酒渡给了自己。
‘不过珍珍不必忧心,经此一遭,哥哥必将江南水利修完好,叫它百年不毁。“ 梁元贞点了点头。
男人吻了吻他的面颊,,“只是珍珍要给哥哥些奖励,叫哥哥多一些动力。“
给哥哥的奖励,梁元贞忽然想起自己的下午在街上买的东西,便要下床去。只是脚才一踩到地上,就被人揽腰抱了回来。
惟慢被大掌挑落,烛火被帘子带起的微风拂得摇曳了两下,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房内忽明忽暗了起来。
夜风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荡,一夜安宁。翌日天色初晓,日光透过窗将屋内照亮。
谢渊起得早,洗漱更衣时梁元贞还裹在被子里睡得正沉,粉红面颊压着枕头,呼吸绵长。谢渊低头吻了吻人的脸颊,才直起身来,出了门。
用早膳时,抚宁立在一旁将手中的册子呈上说道,前段时间派来的人,已分头去受灾的几个县走了一趟,将各地的受灾实情和乡民的证词以及各县的收支都探查了一遍。“
男人翻看了一眼那册子,眉眼一沉,“各式两份,一份送与京中。““是。"
用了早膳,到了府衙,周通早已在堂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