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珍珍,明日再给你。"
梁元贞被人抱着去洗漱,可是他心头有些委屈,平日里哥哥不是这样的,可是男人看着他,梁元贞不敢伸手去弄自己他忍耐的夹着退,任由人拿了帕子给自己擦脸,又抹了一些脸油。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两只白脚在空气中晃悠,金镯子此时在日光下闪着金光,衬得人脚上更的白了。
男人像是不要他下地了一样,漱了口还是抱着他,直到梁元贞那里下去了,才将他抱到了床上,给他穿衣服。
太医院配的药着实是有用,梁元贞心头上除了有些颜色,火辣的疼痛已然消了大半,但是还是由着哥哥给自己穿上了肚兜,今日谢渊给人穿的是件水粉色的长袍,梁元贞青丝垂在身后,坐在床边看起来十分娴静
谢渊捧着那双白脚给人穿鞋,只觉得梁元贞哪里都小巧动人,这双脚还没有他的巴掌大,踩在手上软绵绵的。
谢渊的心头突然顽劣起来,这船上全是他带的家臣,都是他的心腹,是以他今日亲自给梁元贞梳了一个俏皮的垂鬓髻。青丝在他手中中分,分了两团,在颅侧分别挽起了两团圆鬟,发尾分成两股打结垂于两肩。
床边的瓷瓶中插着几朵时令的粉牡丹,谢渊抽了一朵,簪在人的发髻上。粉白牡丹衬得人面容俏丽。
纵使面上没有任何胭脂水粉,也鲜活动人。
哥哥许久未给自己梳头了,梁元贞刚才纵使心头委屈,此时也烟消云散。
男人仔仔细细的瞧着梁元贞,将梁元贞夸得面上飘起两团红云来,“珍珍漂亮。"
两人一气在舱内消磨了好些时光,直到福安敲门,来问二人可用早饭,得了应允,进内才觉得两眼一黑“主子?"
福安看着那窗边小几旁坐着的人,怯怯的喊出,他实在是无法确定这人是谁。
梁元贞刚才被人亲的心头都顺了,嘴唇上像是上了胭脂一样鲜红,此时坐在蒲团上趴在小几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闻言抬头看来,直直将福安要吓晕过去。竟然真的是主子!
福安刚才一晃眼还以为舱内不知道何时来的女人,可是那身形和衣服全然是主子的
福安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稳住,可是主子是不会梳头的,舱内又没有别人,想来只能是那位世子爷了。
福安不敢斥责世子爷放肆,只是试探着问,,"主子我今晨起晚了,可要我现在给你梳头。“ 坐着的人摇了摇头,头上的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