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送了过来。
梁元贞趁着所有人不在时,偷偷放了帘子,将那布展开在自己胸前,在外衣前在自己身上裹了好几道,两米还是长些。梁元贞裁下来一大半。
梁元贞将那布叠好了放进了枕头下面。
若是明日心口还会疼,他就在中衣里面裹上这布,梁元贞想裹住了应当就会不疼了。梁元贞还在想这件事,就被人抱下了水。
温水没过两人,梁元贞伏在人身上,今日好似很是安静。
谢渊的脸靠在人的发顶温馨,静谧。
梁元贞的手放在人的心上,听着人的心跳。
哥哥靠近心口的地方有一道已经愈合陈年的疤痕,那是幼时为了保护他被刺伤的。
这道伤痕极深,那时他才五岁,只记得哥哥已然奄奄一息,在床上躺了三四天才醒来。
那时所有人都要将守在一旁的梁元贞抱下床来,若是躺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人死了,只怕这位身娇肉贵的太子殿下过了晦气,是为不吉。可是梁元贞哭着喊着拱在被子里,死死的拉着哥哥逐渐冰凉的手,任谁来都不行。
梁元贞这些年后知后觉,那时是哥哥替自己死了一场。梁元贞这辈子欠哥哥的都没有办法还。
好在梁元贞还有自己的一颗心,可以哺慰哥哥。
大掌在水中游移,抚摸上人的肚皮。梁元贞被人抱在怀里,抬头接吻。
男人今日像是怜惜他一样,梁元贞直到睡觉前都没有被人狠吃了去。
梁元贞本就是精力低下的人,早晨要上课,午间要批阅折子,晚间除了背书还要欢.好,梁元贞就是铁做的也要累了。
此时刚被人抱回床上就已经累的眼晴睁不开来,他身上被上了药冰冰凉凉的,身上的痛缓解了几分,梁元贞抱着枕头就要酣睡。
只是他一动枕头下叠好的软布就露了出来。男人眼神微眯,伸手将那布条抽了出来。
谢渊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上面,确认上面没有别的什么,可是床上为何会有此物,就在他垂眸思考的时候。
卧着的人忽然抱上了他的腰,“哥哥怎么不睡。"
梁元贞动作间,碰到了那块软布,他缓缓睁眼,看着男人捏着自己的藏起来的小布,一时间眼神有些许闪躲,“哥哥" 梁元贞这样羞怯的喊着,伸出手去扯那布,“睡觉罢。‘
一下问题有了答案,谢渊看着人问道,“这是何物。“ 梁元贞本都要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