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农田,若是再不改道引水,怕是今年的粮储事有危险。梁元贞眉头紧皱。
一直到了晚膳的时候,他与哥哥说了这事。
今日小厨房做了许多新鲜物来,有从福州进贡的海虾和海鱼。
梁元贞大抵上辈子是猫投胎来的,最是爱吃这些,桌上只有他和哥哥,梁元贞吃的手上脸上都沾上了些汤汁。
他尤似嫌不够似得,舔了舔嘴,谢渊瞧着人有这样好的胃口也不加阻拦,在一旁帮人剥虾。有两三个月,到了仲夏便是汛期,此事需要加急。
“我已向陛下请旨,珍珍这几日想想还有什么想带的,让人备了下去,等旨意下来,随时出发。“"此去许是需要一两月,珍珍若是有想玩的地方也可以和夫君说。"
男人拿了帕子与人擦嘴,“你我二人新婚,此行只当做是新婚之礼,心头不要太过紧张,一切有我。“ 梁元贞咽了咽口中的鱼肉,这些日子好像终于有了件微微松快的事了。
梁元贞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衣服细软都不需要他准备,福安和哥哥早就为他收拾停当了。
梁元贞没有忧虑的饱餐了一顿,饭后哥哥还有事情要做去了书房,梁元贞与福安在寝殿中摆了一盘棋。福安这几日总觉得哪里颇有些怪。
主子在大礼之后似乎更加黏世子爷了,这样说倒是也不对,看起来是两人腻在一块互相黏着对方。自从冠礼那晚之后,若不是白日里两人各有各的事情要做,这二人就像是要长在一起似得。
可为何主子那晚要哭的这样凶,莫不是心里有苦无处去说?借着醉酒大哭一场,疏通自己的烦心事。福安有些吃醋的想,他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主子身旁,为何主子不与自己说呢?
他可是主子身边数一数二亲近的人了,福安好一顿受伤。梁元贞感受到人的走神,趁着人不备吃掉人一颗棋子。‘福安你不专心!“
梁元贞样装生气一般的拍了拍桌子。
福安觉得自己与主子生了嫌隙,此时丧起一张脸来。
瞧出人的不对劲,梁元贞放下手中棋子,梁元贞忽而探身去看人的脸。"怎么了福安?"
福安此时手中握着棋子,嘟囊着一张脸,眼晴都皱成了小三角。“主子
福安丧气的说,“是不是福安伺候的不好了。“
这几日都是世子爷大包大揽了主子的起居,福安最多就是递送些东西,联想到前段时间的马球会,主子也是没有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