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方位翻过身去拥抱男人,可是梁元贞身上很痛,原来哥哥还没走,昨天晚上的也不是梦。
谢渊垂头,摸了摸人的脸颊,朝着外面说道,“去端来。" 梁元贞身上喊痛,被人抱起来靠在人的怀里。
梁元贞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男人的脸,像是失而复得一般的仰面,渴水的人一般的瞧着。"哥哥。"
梁元贞甫一张嘴,感觉喉咙嘶哑,带着许多痛。
梁元贞全都将这些事怪在了昨日的大典之上,他初经人事自然想不到,这样合.欢会带着身体散架一般的痛楚。
昨夜一场,梁元贞面上浮粉,整个人莹润了不少,虽然是喊着疼,可瞧着还算健康。男人抱着他去洗漱,此时梁元贞坐在床上,一双脚查拉在床边。
福安将小厨房炖煮好的粥端来,才放下就瞧见主子那垂着的脚上挂着一个赤金脚镯。
福安昨夜担忧了一宿,后半夜见到世子爷又要了水,以为是主子喝多了,恐要吐,想要进去伺候,可是被人无情的赶了出来。
如今瞧着这二人这样依恋,福安不知为何心头的担忧放了下来,至少主子昨日没受了欺负。只是福安也觉得不对,为何世子爷的唇上有一整道血印,莫不是被打了不成。
可是谁又敢伸手去打世子爷?就是就是殿下恐也是不敢的福安站在一旁无声思考,很快就被人又赶了出去。
今日的粥是由那绿色软虫一般的米斛煮的,梁元贞喝了这样多的日子,根本不想喝,皱着鼻子推拒着。
可是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珍珍张口。"
男人将那勺子抵在他的唇边,梁元贞只好为难般地张开了嘴。
忽而想起什么,梁元贞伸手去摸了摸肚子,肚皮扁扁的里面流动的水没有了…. 想起昨日,梁元贞曲在一旁的双腿,无措的并拢了起来,薄薄的耳朵开始发红。谢渊瞧见他的动作,依恋的用下巴蹭了蹭人的头发。
梁元贞昨日像是被*坏了一样,他拿着帕子给人擦身时,睡梦中的人还在发着微微的抖。肚子里灌满了*,可怜的鼓起了肚子,谢渊重新点了灯,仔细的瞧上了许久。
纵使全天下反对,可他还是得到了梁元贞,梁元贞如今是他的再没有人能够抢走。
只是这样温情的时刻,谢渊却听见人的说,“哥哥你为何还没有走?"这样的话。好在,他已经得到了梁元贞,此时木已成舟,谢渊心头的妒火才没有那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