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有几句不该说的话想说。陛下若愿意听,贫僧便说。若不愿听,贫僧便自此闭口,只待会儿登台为殿下诵完冠礼祝辞便回寺去。"
这话说的,任谁也不能不听,梁帝闻言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人说下去。慧觉法师将佛珠拢在掌心,目光平视着梁帝,不闪不避。
“陛下多年前召贫僧入宫为太子殿下批命。贫僧当日的话,陛下想必还记得清楚,太子殿下命中紫微照临,贵不可言,却有一道坎在今年之时。" 梁帝的眉峰微微一动。
若是平安渡过了,往后一生顺遂,若是没有渡过。"慧觉法师顿了一顿,捻动了佛珠,“那便是命数使然了。“ 此话一出梁帝面色一变,怎得听起来像是祸事。
慧觉话头一转,又道,“若按贫僧当年的推算,殿下紧要的关头在明岁春末前后,在此之前。“
他的佛珠轻轻一顿,“陛下莫要急着为殿下娶妻。‘ 梁帝心头沉了下来,“主持此言何意?"
慧觉说道,“殿下命格中有一股极重的执念相扰,那执念若是在合适的时机里顺其自然地着了根、发了芽,便会成为殿下日后承继大统时最大的依仗。“ 梁帝记起此事点头附和,“可这与婚事何干?“
慧觉法师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为人解惑,“夫妻乃是一体,命格相渡,此时再多一人,只怕扰乱了太子运气。“ 殿内又安静下来。
梁帝的手指在案上叩了叩,他的目光从慧觉法师面上移到了远处。
许久,他才开口,“主持的意思,朕明白了,多谢指点。‘ 慧觉法师闻言朝梁帝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殿内安静可以有人心中澎湃,一旁的孙公公偷偷抹了抹汗,如今的场面让他不得不想起,春猎回宫后谢世子约他吃酒。
愿不得当时谢世子问了又问陛下当年之事,他当时只说陛下极信栖云寺主持算的风水,他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如今三人前后脚在这殿里,绝不是天意。只是他还尚未参透其中猫腻。
殿内炉内的青烟不断燃烧,日光在案面上又移了半寸。
日头渐渐起来了,东宫内,福安将主子喝完的空碗收走又递来一盘糕点。梁元贞只吃了两口就不愿吃了,也是吃不下了。
梁元贞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礼服上金线绣的团龙在晨光里闪着金光,是庄严漂亮的,可腰间的玉带勒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梁元贞扶着桌沿站起身,脚步微微跟跎了一下。
‘殿下当心。”福安连忙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