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了床。
梁元贞啊的喊了一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次睁眼头顶被一道黑影罩住了,男人的长发掉落在了梁元贞的脸上和脖颈,挠的梁元贞痒痒的,咯咯直发笑。还没等梁元贞去拨弄那几缕落在身上的发丝,男人就已经埋头下来。
谢渊高挺的鼻尖埋进人的肩窝,贪婪迷恋的嗅着梁元贞身上的香味,沉溺了许久才起身退开来,俯身瞧着梁元贞的样子。
梁元贞的肩头的衣服被散开了,只是还不够。谢渊伸手将人的那碍眼的下衣去了。
紧接着梁元贞再次天旋地转,他和男人调了个个,像刚开始在床边那样面对面坐在了男人的对面。男人的大掌在稳住他之后,就伸进了他的衣袍里面。
梁元贞手撑在人上咽了咽口水,自从上次书房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梁元贞其实也有些想的。只还没等他感受到那大掌游走的地方,梁元贞忽然听见这沉沉的喊道,“珍珍。“
,“嗯?“
梁元贞低头看向人发出疑问,
“珍珍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梁元贞不敢回答只是模糊的嗯了一声,身上的大掌四处点火,梁元贞心口突突直跳。他想要更多的,可是那人迟迟不肯帮他,白净脸蛋上两条淡眉微了起来。
梁元贞俯身要去亲人的脸想要讨些奖励,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现在还不动,可是就在他弯身下去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厚重的衣服碰到了他。于是梁元贞无师自通,他寻常这个时候都是无比难受,以往都是哥哥为自己,梁元贞想他今日也要回报!
谢渊就这样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人的动作。大掌顺过人的脊背往下。
如果不是怕人难过,怕人再像上次猎场那样好几天生气,谢渊定要在上面续上自己的痕迹。可是他不想要让梁元贞与他再生出龈
梁元贞的手慢慢的探着,那里乱七八糟的别蹭着他的手,每每沐浴的时候梁元贞都能透过水看着人的这里,梁元贞忽儿心头怦怦直跳,松散锦袍包裹的人儿羞着一张脸,他没有这些。
他没有那些茂盛,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有,他没有看过别人的,除了哥哥之外。可是哥哥有,他没有,梁元贞有些失落。
来不急多想,转瞬那东西就在他的手中动了一下,梁元贞眨了眨眼睛,学着哥哥的手法帮人放松。梁元贞的手轻,力道又缓,放置在人身上不亚于一种惩戒。
梁元贞听见夸